
我在鬼城隐居,真的能忍受孤独吗?“你在乳山银滩鬼城隐居,真的能忍受孤独吗?没有社交,也没有娱乐,也没有年轻人,都是老年人,除了夏天都没有什么人。”每次我在网上分享我的海边日常,总会收到这样的提问。语气里夹杂着好奇、不解,甚至一丝丝同情。在许多人的想象里,我选择的生活,约等于自我放逐。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逃离了繁华的北京,躲进一个传说中的“鬼城”,一个没有电影院、没有星巴克、冬天甚至没有人气的地方,这无异于一种现代版的苦修。他们觉得,我一定很孤独。关于孤独,我想我们理解的可能不太一样七年的北京生活,我身处人群的汪洋大海,每天被无数的面孔和声音包围。地铁里人挤人,格子间里键盘声此起彼伏,社交软件里信息永不停歇。但那时的我,却常常感到一种深刻的、无处遁形的孤独。那种孤独,不是物理距离上的,而是心理层面上的。大家都在谈论KPI、房价和下一个风口,但很少有人关心风从哪里来,海是什么颜色。我厌恶那种“装模作样”的氛围,而大城市里,似乎每个人都戴着一副精致的面具。来到乳山银滩,我确实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一个人看日出日落,一个人赶海赶集,一个人在深夜听海浪的声音。但奇怪的是,我不再感到孤独。我热爱独处。独处,不等于孤独。独处是你主动选择和自己相处,而孤独,是你渴望人群却不可得的失落。在这里,我学会了和自己对话,和自然对话。大海成了我最忠实的听众。它的潮起潮落,是宇宙的呼吸,它的每一次浪涛,都像在回应我内心的潮汐。我不再需要用无意义的社交来填满时间的缝隙,因为时间本身,在这里变得具体而充满质感。我的时间不再是星期一或星期五,而是农历初几,因为潮汐和月相关,赶集也遵循着古老的农历。这种与自然同步的节律,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安宁。你说的“没有社交”,或许只是没有“无效社交”是的,这里没有灯红酒绿的酒吧,没有需要精心打扮才能赴约的饭局。我甚至婉拒了所有同在银滩的年轻人的见面邀约。因为我厌倦了那种为了社交而社交的场合,大家说着言不由衷的客套话,交换着派不上用场的名片。我的社交,发生在更真实、更朴素的场景里。在五天一次的集市上,我和卖菜的老农聊天,听他们讲今年的收成,讨论白菜是五毛一斤还是六毛。他们的脸上刻着风霜,手背皴裂,但眼神里有一种久违的质朴和真诚。这种交流,远比在CBD咖啡馆里讨论融资和商业模式更让我感到放松。在退潮后的海滩上,我和赶海人一起,看他们娴熟地挖出蛤蜊和蛏子。有时候,我会向他们请教某种奇怪的海洋生物的名字,他们会用带着浓重胶东口音的普通话,热情地为我解答。这种基于对自然共同的热爱而产生的连接,简单而纯粹。当然,我也有我的线上社交。我和一些素未谋面的朋友们,在网上聊文学,聊思想,聊人生应该是旷野,而不是轨道。这种基于共同价值观的交流,跨越了物理的距离,反而让我觉得和世界的连接更紧密了。至于娱乐,大自然是我永不落幕的剧场没有电影院,但我每天都能看到最壮丽的日出和日落。太阳从海平面升起,把天空和大海染成一片金红;傍晚,夕阳的余晖把云彩和沙滩都镀上温柔的色彩。这每一帧画面,都是任何顶级导演都无法复制的绝美镜头。没有KTV,但我能听到最动听的天籁。海浪拍岸的声音,有时温柔如私语,有时激昂如交响;海风穿过松林的声音,带着大海的咸味和松针的清香;夏夜里,田野里的蛙鸣和虫叫,谱写出最质朴的生命乐章。没有年轻人,但这里充满了生命的活力。春天,我看着小麦从一片嫩绿到抽穗变得金黄;夏天,我在海水里游泳,感受浪花的拥抱;秋天,我收集落日,看天空变幻出瑰丽的色彩;冬天,我踏着海边的积雪,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赶海、赶集、观鸟、看星空……这些在我看来,是比任何城市里的娱乐项目都更高级、更有趣的消遣。选择一种不内耗的生活或许,问题的核心不在于能否忍受孤独,而在于你究竟想过一种什么样的生活。在北京的七年,我像一个陀螺,被工作、房价和无休止的竞争追赶着旋转,身心俱疲。我看起来拥有一切,实际上却一无所有,最重要的是,我失去了内心的平静。来到乳山银滩,我放弃了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却找回了自己。这里的确冬天人少,夏天才有些热闹;这里的确没有强大的产业,留不住追求事业的年轻人;这里的确看起来有些萧条,像是被时间遗忘的角落。但于我而言,这恰恰是它的魅力所在。没有内卷,没有攀比,没有无处不在的焦虑。我可以按照自己的节奏生活,吃清淡的素食,过低欲望的日子,把时间和精力都留给自己真正热爱的事物——大海、阳光、文学和思考。我只是提前找到了那艘可以寄托余生的小舟。所以,朋友,别再为我担心。我在这里,并不孤独。我只是,终于过上了那种不内耗、不拧巴、可以大口呼吸的生活。我拥有了整片大海,和辽阔的自由。
Sep 16, 2025
6 min

最近有朋友问我一个特别有意思,也特别实在的问题。他说:“小胖,你看啊,银滩这地方,没啥好吃的,也没啥娱乐,放眼望去全是老年人,一个年轻人都见不着。你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天天在这里躺平,有什么意思呢?生活的乐趣在哪呢?”我听完就笑了。真的,我完完全全理解这种想法。因为在大多数人的定义里,“乐趣”和“意思”,是跟热闹、跟消费、跟社交紧紧绑在一起的。是三里屯的灯红酒绿,是网红餐厅的长队,是周末聚会时的推杯换盏。如果用这个标准来衡量,那我的生活,确实“没什么意思”。我的一天,可能是从海边的日出开始,在自己的小屋里做一顿简单的饭菜,下午去沙滩上走走,看看潮起潮落,晚上读一读庄子或是苏轼,听着窗外的风声和虫鸣入睡。这里没有KTV,没有剧本杀,甚至连个像样的咖啡馆都难找。但对我来说,乐趣和意义,恰恰就藏在这些“无聊”里。你问我年轻人为什么会喜欢这里?我想,这可能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而是一个选择的问题。就像梭罗跑到瓦尔登湖,不是因为湖边有多好玩,而是因为他想搞明白,生活最本质的东西是什么。我曾在北京漂了七年,那座巨大的城市像一个精密的机器,每个人都是一颗高速运转的螺丝钉。我得到了很多,也失去了更多,比如内心的平静和感受自然的能力。当我第一次站在银滩空无一人的海滩上,我感受到的不是无聊,而是一种巨大的释放。天地辽阔,宇宙无穷,我终于可以从那个拥挤、内卷的盒子里跳出来,好好喘口气了。这里的确老年人多,但这也意味着这里没有职场的KPI,没有人跟你比谁的车更好,谁的职位更高。这里的节奏,是跟着潮汐和季节走的,而不是打卡机。至于乐趣,那就更多了。你见过冬天海面上结的薄冰被海浪推上岸,像水晶一样破碎的声音吗?你见过秋天傍晚,成百上千只海鸥在落日余晖里盘旋的景象吗?你闻过雨后松林和大海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吗?这些,就是我的“娱乐项目”,是大自然免费赠送的IMAX电影,而且每天上映的片子都不同。生活在这里,不是“躺平”,更不是摆烂。它是一种主动的选择,选择一种更简单、更接近内心、不被消费主义绑架的生活方式。我靠着不多的存款利息和自媒体的一点收入,活得轻松自在。我不必为了一个月的房租去讨好任何人,也不必在深夜的酒局里戴着面具。所以,朋友,如果你问我在银滩躺平有什么意思?我的答案是,它的“没意思”,恰恰是它最有意思的地方。它让我从一个为生活奔波的躯壳,重新变回一个能感受风、感受光、感受内心悲喜的人。这种乐趣,千金不换。
Sep 16, 2025
3 min

大家好,我是海边的第欧根尼,欢迎收看我的频道。最近总有朋友问我,“躺平”能持续吗?我想,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们得先明白,我们所说的“躺平”到底是什么。如果“躺平”指的是什么都不干,彻底放弃生活,那它当然无法持续,因为它违背了生命本身。但我理解的“躺平”,不是放弃,而是一种清醒的选择。它是从一场身心俱疲的、规则由别人制定的游戏中主动退场,去过一种更遵从自己内心的生活。就像我,七年前,我也是北京万千“打工人”中的一个。在高大写字楼里,做着一份看似体面的工作。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那种日复一日的紧绷和消耗,那种永远在追赶,却永远不知道终点在哪里的感觉,让我感到窒息。我买不起北京的房子,也找不到内心的归属。于是,2022年,我选择离开,来到这座传说中的“鬼城”——乳山银滩。在这里,我找到了答案。要让“躺平”持续下去,需要两个前提:极低的物质欲望和极丰富的精神世界。先说物质。我在这里租房,一年只要三四千块钱,这在北京,可能就是一个月的房租。我不追求最新的电子产品,一件衣服可以穿很多年。自己做饭,简单但健康。当你的物欲降到最低,你会发现,维持生命所需要的金钱,其实并不多。梭罗在瓦尔登湖畔,自己盖木屋,自己种豆子,他活得比谁都富足。他曾说:“一个人越是有许多事能够放得下,他就越是富有。” 这句话,我深以为然。消费主义是一个陷阱,它让你用无尽的“奋斗”去换取那些你并不真正需要的东西,从而绑架你的人生。当你能识破这个陷阱,你就获得了第一层自由。再说精神。这才是“躺平”能否持续的关键。如果你只是逃离了工作,内心却一片荒芜,那等待你的,将是无尽的空虚和焦虑。那种“躺”,是躺不下去的。我的日子看起来很单调。每天看海、散步、阅读、写作。但我从不觉得无聊。大海教会我什么是永恒和广阔,日出日落教会我什么是秩序和从容。我在苏轼的词里找到慰藉,“一蓑烟雨任平生”,那种豁达,是超越了世俗成败的。我在王小波的书里找到乐趣,他告诉我,人要拥有此生此世,要追求有趣。当我不再为KPI焦虑,不再为人际关系内耗,我才真正有时间去观察一朵云的飘过,去听一阵风的低语,去感受自己真实的呼吸和心跳。这种与自己、与自然深度连接的体验,是任何物质享受都无法替代的。这,就是精神的富足。所以,你问我“躺平”能持续吗?我想说,如果你把它当成一种逃避,那它注定是短暂的。但如果你把它当成一种主动的构建,一种“不役于物,不困于心”的人生哲学,那它就是一种可持续的奢侈。它不是让你放弃努力,而是让你把力气花在真正滋养生命的事情上。它可以是种一小块菜地,可以是学一门乐器,可以是写一本关于自己的书。它不是与世隔绝,而是选择那些真诚而简单的连接,远离那些虚伪和消耗你的社交。这种生活方式,并不适合所有人。但它提供了一种可能性——人,不必只有“人上人”这一条路可走。我们可以向下,向内,去寻找一种更平静,也更自由的生活。好了,今天就聊到这里吧。
Sep 16, 2025
4 min

新版iPhone 17上市了,但是你买不起。你很想买,但是价格对你来说,太昂贵了。你可不愿意花1万块钱只是买一部手机。1万块钱,足够你在乳山银滩生活一整年了。你还有一部旧手机,iPhone 12,是2020年底买的,到现在差不多5年了。它还能用,只要小心着用,再用几年,应该也没有问题。你会羡慕那些用新手机的人吗?当然会羡慕。可是你也不嫉妒。你知道要用新手机,就要花钱,要花钱就要赚钱,要赚钱就要奋斗,而大部分所谓的奋斗都会消耗你的精力、消磨你的意志,让你觉得非常累,身体累,心累,你就知道那样的奋斗是不值得的。消费主义的幽灵在你头顶盘旋,诱惑着你。只要不被消费主义绑架,你的生活就是轻松的。当然,我也不反感那些买新手机的人,他们愿意为之付出,那也是他们的自由。而我,可不想再为了新手机去上班,去焦虑。别人用新手机,我用旧手机,我也不会觉得低人一等。在乳山银滩生活了三年,在乡下生活了三年,我不会觉得自己很土,不懂时髦。我只觉得在城市里生活是一种压力,和别人攀比是一种笑话,所谓光鲜亮丽的生活都只不过是皇帝的新装。有人会说,你只不过是自己赚不到钱,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现在也毫不在乎这种说法。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会坚持我自己认为才是最正确的生活方式。买不起新手机没关系,难道就不活了,难道就不快乐了吗,我用旧手机也很快乐。我没有新手机,但是我有大海,有蓝天,有清新的空气,有赶集的快乐,有自由支配的时间,有健康的体魄,这些就足够了。当然,如果我用轻松的生活方式赚到了足够买新手机的钱,我也会去买的。但我绝不会为了新手机而去焦虑,为了新手机放弃自己的自由,我就像子贡住在陋巷,一箪食,一瓢饮,用着旧手机,依然很快乐。快乐就是不要去比较。新手机让那些有钱人先买吧!
Sep 15, 2025
2 min

人人皆在苦修,我靠“邪修”提前得道最近网上流行一个词,叫“邪修”。朋友半开玩笑地对我说,小胖你现在的生活,可算是一种“邪修”了。我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在海风里笑了起来。这个比喻,真是再贴切不过。在那些修仙故事里,总有两条路。一条是“正道”,拜入名门,苦练心法,一级一级往上爬,与万千同门竞争稀缺的资源,百年千年,或许才能得道飞升。还有一条,便是“邪道”,不循常规,另辟蹊径,虽被视为异类,却能以奇特的方式,直达目的。如果说,996、还房贷、爬上社会阶梯是这个时代的“正道”,那我这两年在海边的生活,确实是一场彻彻底底的“邪修”。而这场“邪修”的终点,不是飞升成仙,而是提前抵达我曾遥不可及的彼岸——一种平静而自由的生活。一、我的“正道”苦修:在北京炼一颗焦虑的金丹在来银滩之前,我也曾在“正道”上苦修了七年。那座名为北京的“仙山”,就是我的道场。那里的心法,叫“奋斗”;那里的丹药,叫“户口”和“房子”。我和其他千万修士一样,挤在名为“地铁”的洪流里,去往一个个叫“格子间”的洞府。我们吐纳的是汽车尾气和办公室的空调冷风,修炼的是深夜里不眠不休的PPT和报表。我的第一个洞府,是芍药居一个不到六平米的隔断间,终年不见阳光。我修炼的代价,是一半的薪水都化作了房租,从最初的每月两千三,到后来的六千五。我修炼的成果呢?是日渐后退的发际线,是两鬓早生的白发,是深夜里对未来的无尽焦虑。那条“正道”太拥挤,太漫长。它告诉你,想要得道(过上好日子),你必须先炼气、筑基、结丹、元婴……一步都不能错。你要先有一份好工作,再有一个北京户口,然后掏空六个钱包凑出首付,背上三十年房贷,这才算“筑基成功”。之后,你还要为孩子的教育、自己的养老继续修炼。这条路,每一步都正确无比,却唯独忘了问我:这真的是我想要的“道”吗?我看着镜子里疲惫的自己,发现我炼出的不是什么金丹,而是一颗被焦虑和无意义感层层包裹的石心。我意识到,我走的可能是一条弯路。二、顿悟:有一种捷径,叫主动降级修仙小说里,主角总有顿悟的时刻。我的顿悟,发生在北京一个酷热的夏天。我突然明白,人生的终极目的,不是为了获取那些名为“房子”“车子”的法宝,而是为了“内心的平静”和“精神的自由”。如果终点是这个,那我为什么还要走那条漫长而痛苦的弯路?有没有一条捷径,能让我绕过那些让人身心俱疲的中间环节,直接抵达终点?答案是有的。那就是“邪修”——主动降级。我决定放弃修炼那些世俗的“法宝”,转而修炼我的内心。我打包行李,逃离了北京那个巨大的“修炼场”。我没去灵气充沛的名山大川(青岛、威海市区),而是选择了一个被世人称为“鬼城”的废弃之地——乳山银滩。因为“邪修”的法门,恰恰与“正道”相反。正道求“多”,邪修求“少”。正道往上爬,邪修往下走。三、“邪修”法门:我的海边修仙日常来到银滩,我开始了自己的“邪修”实践。我的法门,简单来说,就是三件事:辟谷、闭关、观天地。所谓“辟谷”,是断绝不必要的口腹之欲。我不再吃肉,也不喝可乐了。我的食物来源是五天一次的乡下集市,最常吃的就是土豆、白菜和鸡蛋。我发现,当我不再为了更高的薪水而内耗时,我的身体也不再需要那么多能量输入。这种极简的饮食,不仅让我省下大笔开销,还让我瘦了二十斤,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轻盈。这便是“邪修”的第一层境界:斩断欲望,身心合一。所谓“闭关”,是屏蔽无意义的社交干扰。我本就不喜社交,在这里,我更是把这种天性发挥到了极致。我拒绝了几乎所有见面邀约,不混圈子,不拉关系。我的社交,只发生在集市上与摊贩大叔大妈的几句问答里。这让我省去了大量的人情世故和精神内耗,得以把全部心神都用来观照内心。这片“鬼城”的寂静,就是我最好的闭关之所。所谓“观天地”,是从自然中汲取真正的能量。我的修炼日常,是去看大海的潮起潮落,看太阳的东升西沉,看月亮的阴晴圆缺,看星辰的斗转星移。在北京,我的时间被工作日和休息日切割;在这里,我的时间由潮汐和月相决定。我守望着麦田从青变黄,看着燕子来了又去。我不再从与人的竞争中获得力量,而是从天地的广阔与规律中,找到了内心的秩序与平静。四、提前得道:在三十多岁,活出人生的结局这场“邪修”,让我得到了什么?我没有得到财富,却得到了比财富更宝贵的时间。我没有得到地位,却得到了不看任何人脸色的自由。我没有得到世俗的成功,却提前得到了许多人奋斗一生,退休后才敢奢望的宁静。我不再为未来焦虑,因为我知道,只要欲望足够低,我手里的存款和微薄的自媒体收入,就足以支撑我过完平静的一生。我不再害怕,因为我明白,自由的本质就是不害怕。很多人走“正道”,是想通过几十年的痛苦修炼,最终换来一个幸福的晚年。而我这场“邪修”,不过是把这个顺序颠倒了过来。我选择现在就过上那种简单、平静、自由的生活,哪怕清贫一点。我提前品尝了人生的“果”,至于那个漫长的“因”,我选择跳过它。这当然是一条少有人走的路,充满了不确定性,也不被主流理解。但正如苏轼所言,“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当你找到了内心的宁静,外界的风雨,便再也无法动摇你了。这,或许就是我这场“邪修”的最高境界,也是我找到的人生捷径。
Sep 1, 2025
11 min

我是如何找到“鬼城”乳山银滩的?朋友,你好。你问我是怎么发现乳山银滩这个宝地的。有人说它是“鬼城”,有人说它是“海边的鹤岗”。要说清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就必须先说说我为什么要离开北京。北京:一座看不到未来的囚笼2022年的夏天,我在北京已经待了整整七年。在外人看来,我有一份体面的工作,生活在中国的首都,光鲜亮丽。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正处在精神崩溃的边缘。那时的北京于我而言,就像一个巨大的囚笼。每天挤在通勤的人潮里,看着周围一张张麻木又疲惫的脸,我常常会感到一阵窒息。工作上的压力与日俱增,领导同事间的勾心斗角,各种规章制度像紧箍咒一样越念越紧,让我喘不过气来。更重要的是,我像无数“北漂”一样,看不到未来。即便我打一辈子工,也买不起北京的房子。如果硬要背上一身房贷,那更是被压在五指山下,永世不得翻身。那段时间,厌倦了城市生活的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逃离。我要逃离这种高压、内卷、看不到希望的生活。寻路:从一片海到一个名字决定要走,可去哪里呢?我骨子里是个乡下孩子,向往旷野,所以第一时间就排除了所有的大城市。我只有一个模糊的方向——我要去一个海边的小城生活,因为我喜欢大海。作为一个在北方生活了很久的南方人,我已经习惯了这里干燥晴朗的气候条件,便只考虑北方的海边城市。在我心里,我认为胶东半岛是最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于是,我把地图摊开,目光落在了山东沿海的那一串名字上。一开始,我理所当然地想到了那些声名在外的大城市,比如青岛、烟台、威海。但很快,现实就给了我一盆冷水。我上网查了查那里的生活成本,尤其是房租,心就凉了半截。对于一个即将失去工作,要完全依靠存款生活的人来说,省钱是第一位的。大城市去不成,那就把范围再缩小。我发现,同在胶东,不同城市之间的生活成本差异巨大。威海相对来说要便宜一些,但威海市区又比它下属的县级市荣成要贵,而荣成又比另一个县级市乳山要贵。顺着这条“价格鄙视链”一路摸索下来,我最终找到了那个消费水平最低洼的地方——只有乳山银滩是最便宜的。抉择:一张开往“鬼城”的单程票当我把“乳山银滩”输入搜索框时,跳出来的几乎都是负面新闻。网上早已盛传这里是一座“鬼城”、“海边的鹤岗”。楼房空置率极高,配套设施不完善,冬天几乎无人居住。说实话,看到这些我有些犹豫。但转念一想,这不也正是我想要的吗?我逃离北京,就是为了逃离人群,寻找一份宁静。人少,安静,正合我意。更何况,这里的租金便宜得让人难以置信,一年三四千块钱就能租到一套不错的两室一厅。这在北京,连一个月房租的一半都不到。就这样,在对银滩的真实情况还一知半解的情况下,我做出了决定。我没有实地考察,也没有咨询太多人,只是凭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气,为自己买了一张离开北京的单程票。抵达:从高铁到大巴的最后旅程2022年10月23日,我正式离开了北京。那时候疫情还未结束,出行相当不便,高铁站里冷冷清清,每个人都戴着口罩,行色匆匆。我先坐高铁到了威海,在那座美丽的海滨城市待了三天,算是给自己一个缓冲。那三天里,我看了日出日落,吹了海风,算是提前感受了海边的气息。三天后,我从威海客运站坐上了开往乳山银滩的大巴。车子驶离繁华的市区,窗外的景色渐渐变得开阔、甚至有些荒凉。一个半小时后,司机师傅在路边停下,告诉我:“银滩到了。”我背着包,拖着行李箱,站在那片传说中的“鬼城”土地上,看着眼前一栋栋空置的楼房和远处灰蒙蒙的大海,心里五味杂陈。没有激动,也没有后悔,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我知道,从那一刻起,我过去的生活彻底结束了,一种全新的、未知的、只属于我自己的生活,即将在这片海边展开。
Sep 1, 2025
7 min

九月,我终于等回了那片熟悉的海九月一号,当清晨的风终于带上了一丝毫不含糊的凉意,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个喧嚣、炙热、仿佛一场盛大集体梦游的夏天,终于过去了。游客们像退潮一样散去,把广阔而宁静的海滩还给了我,也还给了它自己。回顾刚刚过去的这三个月,感觉像是看完了一场漫长而热闹的电影,如今曲终人散,影院里只剩下我一个观众,可以静静地回味。这是我在海边的第三个夏天,却和我记忆中的前两年截然不同,它更热烈,也更让我体会到自己对宁静的那份执拗的偏爱。一个“炙烤”般的酷夏这个夏天的热,是带着攻击性的,一年比一年热,今年是有记录以来最热的一年。天气预报显示的气温常常突破34、35度,体感温度更是直逼38度。往年,银滩的夏天总带着几分克制,海风是天然的空调。今年,酷热成了常态,而且雨比前两年少很多,没有前两年那么湿。但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炙烤,空气里没有了往年的湿黏,更像是一个巨大的、无形的烤箱。这种干热让人无处遁形。白天,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地面被烤得滚烫,我几乎不敢出门。只能拉上窗帘,平生第一次在这里依赖空调续命,才感到一丝喘息之机。我时常会想起梭罗在瓦尔登湖畔的感受,但他面对的是纯粹的自然之热。而我在这里,感受到的热浪似乎还混杂着人群蒸腾出的喧嚣,让人心里无端生出几分烦躁。我无比怀念秋冬时节那种清冽、通透的空气,那种能让头脑瞬间清醒的干燥的风。被“借”走的沙滩伴随酷暑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人潮。我住的地方离海不远,往日里只能听到海浪与风声,但在那段时间,窗外却时刻充斥着鼎沸的人声。我时常在傍晚时分,小心地绕开主路,去海边看一眼。往日里属于我的那片宁静沙滩,仿佛被“借”走了一个夏天。沙滩上密密麻麻的帐篷像蘑菇一样疯长出来,孩子们的嬉闹声、情侣的欢笑声、广场上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汇成一股巨大的声浪,将海浪的声音淹没得若有若无。我像一个误入派对的局外人,远远地站着,看着这番热闹,心里却格外的平静,甚至有一丝疏离。银龙湾的夜市空前繁荣,烟火气十足,但我却更怀念冬天时那条冷清的街道。我看着那些兴奋的脸庞,他们从城市来到这里,是为了短暂地逃离与放纵。而我从城市来到这里,是为了长久地安顿与平静。我们共享着同一片海,却像是活在两个截然不同的时空里。大海的另一面七月初,海里长出了大片的浒苔,像草原一样铺满了近海。那几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原始的海洋腥气。这景象让许多游客感到不适,但我却觉得这很有意思。它仿佛是大海的一次自我表达,提醒着人们,自然并非总是以温柔美好的面目示人。它有自己的生命周期,有自己的“脾气”,它不总是湛蓝的、清澈的,它也会变得浑浊、杂乱。看着铲车在海滩上来回清理,我心中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人类总想驯服和改造一切,但大海终究是无法被完全掌控的。潮水退去,物归原主到了九月一号,秋意便如期而至,像一个信使,宣告着狂欢的结束。游客的减少是肉眼可见的,几乎是一夜之间,海滩就空了。我又可以像从前一样,在清晨或傍晚,一个人在广阔的沙滩上漫步。海浪的声音重新变得清晰、有力,成为天地间唯一的主宰。我踩在湿润的沙子上,看着自己的脚印孤单地延伸向远方,一种巨大的、安宁的喜悦涌上心头。夏天很好,它为这个安静的小城带来了生机与活力。但我更爱这潮水退去后的寂静。喧嚣过后,一切物归原主,这片海,又变回了只属于少数人的、可以用来沉思和发呆的奢侈品。夏天结束了,真好。
Sep 1, 2025
7 min

朋友,你问了一个很好的问题,也是很多人心里对我的生活的疑问。每天看同样一片海,过着几乎一成不变的日子,不会腻吗?有什么意思呢?这个问题,在我离开北京之前,也曾是我对未来的恐惧。但在这里生活了近三年后,我的答案,恰恰和你想象的相反。你说的重复,是我渴望的平静你问我,日复一日地看海,会不会腻?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你一句:每天挤同一班地铁,走进同一栋写字楼,面对同样的老板和KPI,这样重复的日子,你腻了吗?你看,我们都活在重复里,没有人能例外。但在北京时,我的重复是一种消耗。是闹钟响起时的疲惫,是通勤路上的麻木,是工作邮件里无休止的“好的,收到”。那种重复,像一个巨大的齿轮,日复一日地磨损着我的精神和生命。我感觉不到意义,只有被推着走的无力感。而现在,在海边,我的重复是一种滋养。我每天都在重复,就像太阳每天都在重复升起,潮水每天都在重复涨落。这种重复,不是机械的、毫无生气的循环,而是自然生命的节律。它里面蕴含着一种稳定而强大的力量,能抚平我内心的焦虑。你以为我看到的是同一片海,其实不然。大海没有一天是相同的。春天的海是温柔的,带着一丝化冰的凉意;夏天的海是热烈的,在南风的吹拂下翻滚着白色的浪花;秋天的海是深邃的,在晴空下呈现出最纯粹的蓝色;冬天的海是肃穆的,有时岸边还会覆上白雪,海面像一块凝固的墨玉。即使在同一天里,海也在不停地变化。清晨,它是宁静的,映着朝霞的万丈光芒;午后,它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像撒满了碎钻;傍晚,它吞下整颗咸蛋黄似的落日,变得温柔而多情;深夜,它在月光下低沉地呼吸,仿佛藏着宇宙所有的秘密。我怎么会看腻呢?我每天都在看一部新的电影,而且永远也猜不到下一秒的剧情。你所担心的“无聊”,其实是现代人的一种病,一种需要靠不断的外界刺激来填补内心空虚的病。在城市里,我们习惯了用短视频、社交网络、消费购物来塞满每一个缝隙,因为我们害怕安静,害怕面对空无一物的自己。而在这里,我学会了与“无聊”和解。我发现,当你不再向外寻求刺激,而是向内探寻时,你就能在最简单、最重复的事物里,发现无穷的乐趣。苏轼说,“人间有味是清欢”。一顿自己做的饭,一次无目的的散步,一阵清爽的海风,都能带来最真实的满足。所以,朋友,我从不觉得腻。因为我逃离的,是那种消耗生命的、毫无意义的重复。而我拥抱的,是这种滋养生命的、充满韵律的重复。这种日复一日的看海、散步、写作、思考,不是无聊,而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安宁。它让我从一个被外界推着走的齿轮,变回了一个能感受四季、能听懂风声的、活生生的人。这份平静,千金不换。
Sep 1, 2025
5 min

以前在北京,我像上了发条的铁皮玩具,每日在地铁的洪流里被推着走,不敢停。那时我觉得,快,就是效率,就是成功的近义词。如今在海边,我常常会花一个下午,只为观察一只螃蟹如何在沙滩上盘出它的沙球,或者看一道潮水如何温柔地、一寸寸漫过沙地。我才明白,从前的我,把生活过得太潦草了。被“快进”的那些年在北京的七年,是一场关于速度的幻觉。通勤动辄两三个小时,吃饭只能靠外卖和便利店,工作上的规矩像紧箍咒一样越念越紧,推着你不停地往前跑。那时候,我以为北京就是全世界,以为追赶和内卷是生活的常态。我没有时间看日落,因为高楼早已挡住了天际线;我没有精力关心粮食和蔬菜,因为城市的便利让我五谷不分。我曾对此习以为常,甚至觉得我们这辈子都太快了,追求速度,而失去了生活质量。那时的我,是在生存,而不是在生活。慢下来,世界才显出纹理来到乳山银滩,时间仿佛被拉长了。起初我无所事事,甚至有些发慌,但当我真正慢下来,才发现世界向我展开了从未见过的细节。我开始有了闲情逸致,去观察一株小麦如何从过冬的匍匐,到拔节、抽穗,最终变得金黄。我开始饶有兴致地认识路边的野花,知道了什么是秋英,什么是扁豆,什么是开着紫色花朵的紫荆。我甚至会为了更近更慢更仔细的观察世界,而放弃骑车,选择徒步。当我不再急于奔赴某个“目的地”,路边的每一处风景都成了目的地。我发现,慢,不是懒惰,而是一种更专注、更深情的观察。我的时间,交还给日落与潮汐在银滩,我的生物钟彻底告别了“星期一”和“星期五”。我开始随着潮汐运作,跟着农历去赶集。日出日落,成了我一天中最重要的事情。我不再需要闹钟,因为清晨的鸟鸣和阳光会准时将我唤醒。我也不再熬夜,因为太阳落下后,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沉寂,催促着我安然入睡。我从一个被时间追赶的都市人,变成了一个与时间同行的海边闲人。这是一种奢侈的自由。我终于有时间,可以安安静静地看一场完整的日落,看天边的云彩从橘黄变为橙红,再渐渐融入深蓝的夜幕。我终于明白,那些被我们匆忙忽略的日常,才是生活最美的部分。我曾在日记里提醒自己:“记住了,慢下来,慢工出细活。”这句话不仅适用于做事,更适用于生活。人生不是一场竞速赛,不必急于抵达终点。慢慢走,才能看见那些快走时,注定会错过的风景。
Sep 1,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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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选择躺平,来到海边,质疑和劝说的声音就没断过。“年轻人怎么能不奋斗?”“现在吃苦是为了以后享福。”……听得多了,我耳朵都快起茧了。今天,我就想借着这篇文字,好好地、系统地反驳一下这种“吃苦谎言”。请允许我,过一种“没有出息”的生活前几天,有位年轻的读者给我发私信,字里行间满是焦虑。他说,他很羡慕我这样轻松自在的生活,但他不敢,因为身边所有的人都在告诉他:“年轻人,就是要能吃苦,要奋斗,现在舒服了,将来就要吃大亏。”看着这段话,我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那个在北京的深夜,挤在最后一班地铁里,看着窗玻璃上自己疲惫倒影的我,也曾是这套“吃苦哲学”最忠实的信徒。我们这一代人,仿佛是泡在“奋斗”和“吃苦”的鸡汤里长大的。从“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古训,到“今天不努力,明天找不到工作”的校园标语,再到进入职场后,“996是福报”、“年轻人不要总想着躺平”的谆谆教诲……我们被反复告知:幸福是需要用痛苦来换取的,轻松和享受是可耻的,是懒惰,是“没有出息”的表现。仿佛人生是一场漫长的苦役,只有熬到白发苍苍、牙齿掉光的那一天,才有资格领取一张名为“享福”的门票。可我,一个曾经的“奋斗逼”,在北京拼了七年后,却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得出了一个截然相反的结论:去他妈的“吃苦哲学”,我只想舒舒服服地活到死。我吃过的“苦”,并没有变成未来的“糖”在北京的那七年,我吃的“苦”还少吗?我吃过通勤的苦。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在拥挤得能把人挤成相片的地铁里,耗费三四个小时在路上。那段时间,我对北京最深的记忆,不是故宫和长城,而是地铁里浑浊的空气和人们脸上同款的麻木。我吃过工作的苦。在国企里,我像一颗螺丝钉,小心翼翼地应付着复杂的人际关系和没完没了的加班。为了那份看起来“体面”的工作,我压抑自己的个性,说违心的话,做不想做的事。精神上的内耗,远比身体上的劳累更折磨人。我吃过生活的苦。住在五平米的隔断间里,吃着最便宜的外卖,眼睁睁看着工资被房租吞掉一半。我不敢生病,不敢请假,不敢有任何“任性”的念头。我这么“奋斗”,这么“吃苦”,换来了什么呢?换来的是日益增长的焦虑、是开始脱落的头发、是体检报告上越来越多的箭头。我像一头被蒙上眼睛拉磨的驴,不停地转圈,以为前面吊着一根美味的胡萝卜。但实际上,我只是在原地打转,消耗着自己的生命。我曾经也幻想,等我熬到35岁、40岁,升职加薪了,也许就能轻松一点。可我抬头看看身边的那些“成功”的前辈,他们比我更焦虑。他们要还房贷、车贷,要操心孩子的教育,要应付更复杂的工作压力。他们并没有在“享福”,只是换了一种更昂贵的“吃苦”方式而已。那一刻我才幡然醒悟:那根吊在前面的胡萝卜,根本就不存在。“吃苦”并不会自动转化为未来的“糖”,它只会让你习惯苦涩的味道,甚至让你误以为,人生本该如此。“提前享受”,不是挥霍,是自救于是,在2022年的那个夏天,在疫情带来的窒息感和工作压力的双重夹击下,我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决定:我不玩了。我裸辞,逃离北京,来到了乳山银滩这个传说中的“鬼城”。我用极低的成本,开始了我的“退休”生活。很多人不理解,说我这是在“逃避”,是在“提前挥霍人生”。可什么是“挥霍”?在我看来,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而把鲜活的、滚烫的、独一无二的当下,全部投入到无尽的痛苦和消耗中,这才是对生命最大的挥霍。人生不是一场马拉松,非要冲过某个终点线才算胜利。人生更像一场旅行,沿途的风景和看风景的心情,远比最终的目的地更重要。可我们却被教育着,要一路狂奔,不要看风景,甚至要主动给自己增加负重,美其名曰“锻炼意志”。这不是很荒谬吗?来到海边的这几年,我过着一种极其“轻松”的生活。我没有闹钟,每天睡到自然醒。我没有KPI,每天唯一的任务就是让自己开心。我看大海,看落日,写日记,研究做饭,在沙滩上漫无目的地散步……这种生活,在“奋斗逼”看来,简直是“不求上进”的典范。但我却在这种“不求上进”里,找回了丢失多年的东西:健康、平静和自由。我的失眠好了,我的精神内耗消失了,我脸上的笑容也变多了。我不再需要用消费来麻痹自己,因为我内心足够富足。我并没有提前死去,我只是提前活了过来。请理直气壮地选择“轻松模式”朋友,我写这些,不是想鼓动所有人都辞职躺平。我只是想告诉你:为轻松的生活感到自责,是这个时代给你套上的最恶毒的诅咒。“吃苦”本身没有任何价值,让苦难变得有价值的,是你在苦难中的思考和反抗。如果一种苦,既不能让你成长,又不能让你快乐,那它就只是纯粹的、毫无意义的消耗。人活着,最基本、最核心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追求快乐和幸福吗?如果有一条更轻松、更直接的路可以通往幸福,我们为什么非要选择那条布满荆棘的、甚至根本没有终点的路呢?人就应该轻松地生活。“轻松”不是懒惰,不是放纵,而是一种智慧,一种懂得如何与自己和解、如何与世界相处的智慧。它意味着你把自己的身心健康放在第一位,意味着你拒绝被外界的评价体系所绑架,意味着你拥有定义自己人生幸福的权利。所以,请不要再为自己的“不够努力”而内疚了。当你感到疲惫时,就理直气壮地休息;当你不想奋斗时,就心安理得地躺平。人生这趟列车,没有固定的轨道,随时都可以下车,去看看沿途的风景。别再相信那些“吃苦”的鬼话了。你的人生,不是为了向任何人证明什么。你唯一要做的,就是让自己,从此刻起,就活得舒舒服服。这,才是对生命最高级别的尊重。
Sep 1, 2025
11 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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