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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覺法師
影響「說一切有部」的古希臘哲學(五)
5 minutes Posted Nov 14, 2023 at 3:1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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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響「說一切有部」的古希臘哲學(五)
定覺法師
芝諾
古希臘哲學家芝諾,提出萬物皆是靜止、不變且永恆的存在,一切的變化與運動,都只是我們的錯覺。試想一下,一支射出的箭,在飛行過程中的任何的「一瞬間」,假設一瞬間即最小的時間單位,這支箭都有一個確定的位置,如果我們只是談論這個「一瞬間」,這個「一瞬間」當然是靜止的,那麼,這一瞬間的箭便是靜止不動的。
這個理論就是古希臘哲學家芝諾所提出的,可能有人會反駁:「不對,那支箭應該是這一個瞬間在這個位置上,下一個瞬間是在另一個位置上,就像影片是由一格一格的影格組成一樣,所以它有移動的。」
但這樣的說法有點站不住腳,因為如果它這一個瞬間在這個位置上,下個一瞬間卻是在另一個位置上,那它是瞬間與瞬間的中間忽然移動過去的?還是「一瞬間」並非時間上最短速的單位?
芝諾的論證可以分為兩大部分。亦即是「運動」以及「雜多」。而他的詭辯論對於古希臘邏輯學,起到重要的發展作用。
在他運動的詭辯中:飛箭不動理論是一種把時間能終極被分割的一種想法。芝諾想通過理論,來證明現象運動是假,並反出「存在」是真的。
芝諾提出,由於箭在其飛行過程中的任何一瞬間,都有一個其確定的位置,又佔據著和自身體積一樣大小的空間,所以在這一刻,它在這個位置上和不動是沒有什麼區別的。所以,而飛著的箭,在任何的一瞬間都是既非靜止又非移動的。
如果時間不是不可分割,箭就不可能被移動,現在因為箭能夠移動,所以就證明時間就是可以分割。當時間是可以分割,並由一瞬間一瞬間所組成,所以,箭在任何一個單一的一瞬間,箭都不會移動,而是保持靜止不動。所以飛出的箭不能處於運動的狀態。
所以,一支射出的箭是動的還是不動的?在每個人的眼裡它都是動的。可是,這支箭在每一個一瞬間裡都有它的位置,而在這一瞬間裡,它佔據的空間和它的體積一樣,那麼,在這一瞬間裡,這支箭肯定是不動的。如果這一瞬間箭是不動,那麼,其他瞬間箭也應該是不動才對,所以,射出去的箭是不動的。
而雜多的詭辯中,最著名的應該是穀粒論證。
一粒穀子能不能形成一個穀堆?當然不能。再加一粒呢?還是不能。再加一粒,再加一粒……直到不知到加至什麼時候,加上了某一粒不是穀堆的穀粒,便構成了穀堆。
那麼,多少穀粒才算是「穀堆」呢?假如我們定立100粒穀粒才算是一個穀堆,那99粒穀子是不是一堆呢?而在最後一粒穀粒加上後,為什麼一粒不成穀堆的穀粒,忽然又成了穀堆?
在我們學習無我的時候,很多時,格西老師們,都會舉出卷心菜的例子,當我們把卷心菜的第一片菜葉摘下來的時候,我們會認為卷心菜仍然在卷心菜本身的部分,而不是在卷心菜菜葉的部分。同樣地,因為每一片卷心菜葉都不是捲心菜,所以當我們把每一塊菜葉摘下來的時候,卷心菜依然保留在卷心菜原本的位置,直至卷心菜的最後一片菜葉 ,但把所有卷心菜的菜葉加起來的時候,便會又指出原本不是卷心菜的葉,忽然又變成了卷心菜。格西老師們很多時用這類比喻,才指出我身體的任何支分都不是「我」,但把這些不是「我」的支分加起來,便忽然又構成了「我」,這與芝諾的說法,是否有似曾相識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