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鬼城隐居
我在鬼城隐居
海边的第欧根尼
我不再解释自己,在海边的两年,我治好了“渴望被理解”的执念
5 minutes Posted Aug 13, 2025 at 5: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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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特说,“他人就是地狱。”

来到海边的头一年,我还不完全明白。

直到后来,我关掉了视频的私信,不再去看那些涌来的评论,那一刻,耳边只剩下纯粹的海浪声,我才豁然开朗。

一个在乳山银滩隐居了两年的海边人,做出这个选择,本身就是一场与“被理解”的告别。

从解释自己,到“鸡同鸭讲”

在北京时,我活在无数双眼睛里。

同事、领导、甚至合租的室友,都需要小心翼翼地维系着表面关系。

下班后,我们就是熟悉的陌生人。

那种生活,总有一种不自觉地想要去解释自己的疲惫——解释你为什么这么想,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不那么“合群”。

来到海边,我把我的生活拍成视频。

起初,我还会和网友交流,甚至会为了一些不友善的评论而影响心情。

我发现,人和人之间,仿佛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常常是“鸡同鸭讲”。

你眼中的旷野,在他们看来是荒凉;

你所追求的平静,在他们口中是“没钱的无奈”。

我逐渐明白,强求理解,本身就是一种内耗。

放下期待,一身轻松

这种“不解释”的轻松,也延伸到了我的亲密关系里。

我辞职离开北京,并没有告诉父母。

不是不爱他们,恰恰是知道他们无法理解,为了不让他们担忧和劝阻,我选择了隐瞒。

他们希望我走一条安稳的路,而我偏爱旷野。

这没有对错,只是我们望向的是不同的人生风景。

当从前的同事和朋友偶尔发现我的账号,发来消息时,我大多也选择了沉默。

我需要和我过去的生活做一个割舍,那个总想证明自己、获得认可的“北漂”已经留在了北京。

现在的我,不需要通过别人的回响来确认自己的存在。

与万物为友,何需他人点评

当我不再向人群寻求认同,我发现我的朋友变得更多了。

大海是我的朋友,它用日复一日的潮汐告诉我什么是永恒与规律。

落日是我的朋友,它用绚烂的晚霞提醒我,告别也可以如此温柔。

田野里的小麦、路边的野花、林中的松果,甚至是那只被我救下的小麻雀,都是我的朋友。

就像苏轼所言:“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

大自然的馈赠,从不需要我解释什么,它们只是静静地在那里,包容我的一切。

我开始理解梭罗在瓦尔登湖畔的富足。

当你能从最简单的事物中获得平静和自由时,他人的点评,无论是赞美还是误解,都变得像远处的风声,听见了,也无所谓了。

为自己而活,不是自私,而是对自己最彻底的真诚。

在海边的这两年,我终于学会了把评价我的权利,交还给海风、星辰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