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w notes
「爸爸常常會半夜爬起來,忘記自己要去上廁所,就尿在地上……」-演員李運慶;完整收聽「先來一杯 我們再聊」點擊連結 👉 https://fstry.pse.is/9prhjr 🎧照顧不只是付出與消耗,更是一場在時間流逝前,與至親、與自己最深沉的和解。 —— 以上為 Firstory Podcast 廣告 —— ##除罪石(中):走進審判殿堂前情提要歡迎來到《今夜,遇見小王子》,我是阿光。今天我們要繼續這一趟,在活著的時候接受審判的旅程。而上週我們進行到毫無分別的剪斷身上所有的能量索,那些如真菌網絡般的底層,包括父母、家人、伴侶、任何連結建立的關係,無分別的,老師要我們全部刮除。當時在那課堂上,有強烈的焦慮、傷心與不捨…各種情緒湧現,似乎每個人的反應不盡相同。因為平常都是透過滿足關係互動,來定義我們自己。諸如我是誰的孩子、誰的伴侶、誰的老師,我背負著誰的期待。當這些連結層層撕開,顯露出纏繞的特性,也就是毫無頭緒的「我要照顧所有人」、「我不能讓人失望」、「只要分開了,就代表我不夠好」。而那天我們撕下這些熟悉的定義,全部熬煮成金黃色高湯並喝掉之後,大家沉寂了許久。當那些附著的關係被暫時拿掉,我們問問自己:如果沒有這些身分與責任來證明我是誰,我們如何從新安放自己,要如何真正放回生命的網絡中?帶著這樣一個洗滌過的自己,我穿過一片荒原與沙漠。這次要前往的地方,一個被稱為「審判殿堂」的地方,接下來的旅程,我們將會推開這一道審判的大門,而這一道門只進不出…而引領我的是兩位巨大的靈性存有,祂們巨大到我看不清楚樣貌,我只知道其中一位的頭髮非常長,長到拖在地上。而我走過沙漠荒原的每一步足跡,都被那頭長髮輕輕地抹掉了。那個畫面至今我還能清楚地看見,祂無聲地訴說在時間的緯度裡:這條路走過就走過了,不會留下痕跡,如果我要找關係裡曾經存在的蛛絲馬跡,其實都是自我的投射與選擇。我就這樣一直往前走,沒有人告訴我要走多久,也沒有人可以陪我走,我就這樣一直往前走。心就像是真空一般,沒有多得不屬於我的任何能量。走著走著,眼前來到了一座很深的山谷。一位引領者提醒我說:「不要往下看。」 活著接受審判歡迎回來,今夜 遇見小王子。眼前來到了一座很深的山谷。其中一位巨大的靈性存有提醒我說:「不要往下看。」而我仍然在經過時,還是忍不住偷偷的往下瞄了一眼,那深不見底的山谷裡,出現好多大大小小人的臉孔。我立刻收回視線,我當時心裡浮出了一個念頭:那些臉孔,他們是誰呢?我不管,我今天的旅程,不會與他們有關,我要自己往前走去。就在穿越過山谷,這個時候,眼前有一位帶著光的巨大靈性存有,比兩位引領者更巨大。而其中一位引領者提醒我,用手壓著耳朵,保護好。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放在手。千萬不要可以放下你的手….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直接從心底冒出來。祂問我:「你為了什麼而來?」我嗚著耳朵告訴祂:「我要在活著的時候,接受審判。我準備好了。」聽眾朋友,平常我們想到審判,除了法院這個地方外,在各國的神話裡,幾乎都發生在死亡以後,站在某個神祇面前,接受一生善惡的衡量。而今我們提出的請求是:「希望在自己還活著的時候接受審判。」我們活在世上,有自己的身分、故事、以及生存下去的道理。我們也知道受過什麼傷,也記得曾經為誰付出。我們也都會試著理解「生活裡的每一件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甚至我們也替自己的生命,有了一套相當完整的說法。可是,在活著接受審判的這一天,我們可是要連這套,我們一直以來的說法本身,都要一並無差別的被放了上來,我們是否準備好了。其實,我們都已經練習過了。我為何會這樣說呢?因為絕大部分的人,一輩子都經歷審判。在生活裡等一個結果、等一個評價、等別人告訴我們做得對不對、好不好。我們一直把裁決的權力交出去,而且花很多力氣去猜,別人心裡的那把尺的尺度。所以,我們應該是準備好了才是,畢竟我們已經有了無數次的練習了。在活著審判的那一天,眼前這位巨大的存有,在我回答「我要在活著的時候,接受審判。」之後呢,問了我幾個問題。而此時此刻我也想邀請聽眾朋友,是否也一同來試著回答。無論你心裡浮出來什麼答案,不要馬上評判它,也不需要修飾它。其實,就是我們活到今天,相信什麼就回答什麼。當時祂開口問的問題是:①你生命中是否留下,尚未平衡之事?②你是否有哪些債務,尚未清償?③是否有哪些錯誤,你尚未糾正?④是否有哪些錯誤,曾經施加在你的人生裡?⑤你是否曾給出過什麼幫助?⑥你是否曾接受什麼幫助?⑦你曾造成哪些死亡?⑧你曾拯救過哪些生命?聽眾朋友,你認為什麼是審判呢?是判斷有罪或者無罪?是衡量一個人,這一生到底做了多少好事與壞事?是每一個人終於必須為自己的選擇負責?還是有一天,所有我們曾經做過的事情,都必須被完整地攤開來?我們先來聽一首歌,回來準備好你們的答案。我們一起活著的時候來面對審判。走進審判殿堂歡迎回來,今夜 遇見小王子。準備好一起活著的時候來面對審判了嗎?談到的這九個問題,你的答案是什麼呢?我呢?當時拿著自己這一生累積的價值、經驗與信念來回答。我用自己所理解的世界,交出了我認為的答案。話說那一天,在接受審判的時候,我一題一題據實回答。然而,就在回答完九個問題的那一刻,眼前這一位巨大的靈性存有,突然發出一種非常高頻的聲音。那個聲音是多層次混雜的,同時像是獅子吼,也像女巫尖叫聲,聲音裡面又同時出現哭喊、咆哮。我更加的摀住了耳朵,因為每一個聲音裡面又有不同的聲音,整個空間開始震動。我可以清楚感覺到,那原本支撐世界的牆壁、方向、距離,一層一層正在崩塌。就在我將耳朵嗚的更緊時,震動終於停下來。而原本兩位引領者的指引我,來到了審判殿堂前。大門自動地打開了,出現在我眼前的是挑高的圓頂壁畫,環繞四周看不盡的羅馬柱,羅馬柱上方至少有三層樓高的書架,而柱子索形成的拱門後方,一樣式充滿著大量的書籍、卷軸、場景,彷彿來到歐洲古老的圖書館。我環繞四周,正仔細的看著眼前的場景,忽然傳來一個聲音:「你為何來到這裡?!」。我連忙將視線收回,眼前距離不過是一個手臂長的距離,怎麼會雲霧饒繞,在雲霧中是一位黑色的女神。我一樣看不清楚祂的樣子,除了是雲霧的關係,另外也是因為祂一樣非常的巨大。而她再次開口:「你為何來到這裡?!」我連忙告訴祂:「我要在活著的時候,接受審判。」然而,祂緊接著開口問了我問題,徹底出乎我的意料。當下的我充滿狐疑了!?這殿堂裡的這一位黑色女神,祂開口問我:「你在生命中留下哪些尚未平衡之事?」我愣住了,心裡充滿狐疑。因為這不是剛剛才問過。第二題、第三題也一樣。九個問題,一個字都沒有變,黑色女神就這樣開口問了相同的問題。隱匿的智慧 歡迎繼續回來,今夜 遇見小王子。然而,黑色女神開口問了相同的九個問題?而最讓我震撼的部分。是在我開口一一回答那一瞬間,我發現自己在殿堂裡的回答與在山谷前回答的內容完全不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正當時我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時,一位手持燭台的老年引領者出現在我面前。祂帶著我沿著殿堂裡的螺旋階梯往下,一圈又一圈。引領的老者告訴我,這裡保存著一個人「隱匿的智慧」。這裡不只是上方圖書館的延伸,實際上這一座藏在高山雲霧裡的藏書殿堂,更是一個人專屬的伏藏,裡面放滿個人的書籍、手稿與古卷,那些我曾經知道、後來忘記的所有,全部好好的被收藏在這裡。眼前有一張質樸的方形木桌。引領老者說:「這是你的個人祭壇。」我從口袋裡拿出除罪石,放了上去。這時桌子開始震動,地板開始搖晃,書架上的書籍、古卷,一本一本掉了下來,落到地上前,它們裡面的文字、繪畫、數字、音符在半空中開始旋轉,形成一道巨大的龍捲風,連同上方的整座圖書館的寶藏全部被捲了進去,一本,一本,直到最後一本書,全部吸進了除罪石。甚至,連同書架、牆壁、屋頂、整座圖書館都消失不見了。那一刻,我的面前是一個安靜的星團以及很遼闊的宇宙。我發現我身體正漂浮著,感覺自己來到所有物質尚未被分類,更沒有名字可以讓人喜歡或討厭。原諒我,無法描繪一個語言還沒有出現的地方。或許,榮格晚年談過的所謂「單一世界」這個詞,才是能真正靠近那片風景的語言。除罪者之道歡迎繼續回來,今夜 遇見小王子。這一趟Journey結束後,回到現實世界的課堂上,大夥像是睡了一個午覺,各個睡眼惺忪,而老師為我們訴說一個關於七顆除罪石的療癒故事。他說,有一種人,在降生到地球之前,選擇了除罪者的道路。而這個選擇,是要冒著墮落的風險的。因為選了這條路的人,將生之後,這個人會完完全全的忘記,當初自己的靈魂藍圖設定。為了成為除罪者,他會一路墜落,可能是成癮者、可能是罪犯,可能是性工作者,是任何一個在社會最底層的邊緣者。而最令人佩服,也是最為殘酷的地方,在於除罪者的靈魂藍圖設定,會抹去世上任何援助的機會,沒有任何使命的記憶,沒有人會來提醒他他是誰,他一出生就這樣一直往下掉,不斷墜落不斷探底直到最底。聽到這裡,我心頭一陣發疼。我這一生見過多少這樣的人。我們是怎麼看他們的呢?我們是不是隨口說出他自甘墮落,說他不知長進,說他浪費生命了…。我們從來沒想過,他可能正在承擔著一件極其艱難的事情,而且是一件「我們做不到的事」。究竟什麼時候才算掉到底部?老師說,當他開始以「同路人」的身分,去陪伴與服務同樣在最底層的生命時,才能確定他已經到底了。因為每當祂在進行服務的時候,祂的背會綻放光芒,那是星辰同步見證的時刻。只是,他自己並不會知道。要一直到離開這個世界,再一次回到審判的殿堂時候,除罪者的身分才會被揭曉。在這個二元對立的世界,除罪者注定要跟那些「負面的、不被接受的、不正常的」的標籤為伍,他的一生注定不會被理解,他做的事情在人們眼中,甚至不算是服務。因為服務這兩個字,在人們的想像裡,通常是往下伸手把人拉起來。我的意思是說,服務往往需要有受助者的角色,才能讓抌救者來服務。我似乎懂了!當我們平常習慣用自己的一套認識規則,來衡量所有在我們面前發生的事情,包括誰對、誰錯、誰該負責、誰不可饒恕,我們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給出評斷的同時,我們的自我也會認定那就是真正的世界。原來,山谷前那一位巨大靈性存有,在我第一次回答完祂的提問後,祂驚天一叫,震碎了我們原本的心智架構,那些原本牢不可破的定論也隨之消失。於是,當後來我們來到黑色母神面前,面對那些生命的提問,便有了不一樣的答覆,因此收藏知識的圖書館也就徹底崩解,在我們交出審判殿堂交出除罪石的那一個片刻。這也是為何除罪者,一路墜落到了最底層的地方,他不會是以老師、薩滿、諮商師的身分進行服務。他是以「同路人」的身分,因為他真在這裡生活過,其他在底層的人也才願意跟著他一起坐下來。除罪者一生都背負著除罪石,石頭裡裝著他一路走來、從未對外張揚的隱匿智慧。阿光說:「活著的時候,從審判的殿堂回來,有了重新定義自己的開始,我彷彿有了新的生命。」【收聽傳送門】:09/05 (六) 19:00 寶島聯播 FM98.509/06 (日) 21:00 大千廣播 FM99.1【Podcast】:Apple:https://reurl.cc/1ZVW2DSpotify:https://reurl.cc/anYDn7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