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w notes
#除罪石(上)|走向審判殿堂之前鐵十字山 歡迎來到,今夜 遇見小王子。我是阿光。還記得,阿光去走聖雅各朝聖之路,大概走到一半四百多公里,中途那一座一千五百公尺高的伊拉戈山嗎?十一世紀的時候,附近修道院的修士擔心大雪把山路蓋住了,朝聖者會迷路。你沒聽錯,歐洲可是溫帶氣候,所以一千五百公尺就會下雪,我們台灣身處亞熱帶,所以非得要兩千五百公尺以上,才有機會在寒流來時下雪。我還記得上山那天,天還沒亮。氣象報告說下午有風雨,所以我摸黑就出發了。零度的低溫,我把背包裡能穿的全部翻出來穿在身上,口鼻呼著白煙,五月底的季節天空的確飄著細雪。說回來,十一世紀當時修道院的修士,擔心大雪會使得朝聖者迷路。就在伊拉戈山頂,立了一根十公尺高的木樁,上面放了一個鐵製的十字架,用來指引方向。後來,大家就都稱這座山為鐵十字山,法國之路全線的最高點,也是朝聖路上最具靈性與儀式感的地標。千年以來,來自世界各地的朝聖者會從自己的家鄉帶一顆石頭,那顆石頭象徵自己生命裡的重擔,然後不遠千里地,把它放在鐵十字架的下面。放下石頭,就代表放下自己的重擔。這麼多年下來,那些來自世界各國的重擔,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小的石丘。當時,我從台灣背了兩顆石頭上去。一顆是代表台灣,我把它放在鐵十字山面前,希望這片土地越來越好。另外一顆,是代表我的母親。因為,當時我就是聽說走完聖雅各朝聖之路,可以赦免世上的罪。而人類歷史上,幾乎每一個文明每一個族群,都有類似卸除重擔的儀式。有時候代表我們重擔的是一顆石頭,有時候是一條河,甚至有時候是一個人。今天,想跟朋友聊聊,就是關於除罪、赦免、釋放與審判這件事,還有阿光經歷的除罪石儀式。食罪人:被遺忘的除罪者歡迎回來《今夜,遇見小王子》。在進入阿光經歷的除罪石儀式之前,我想先介紹一個十九世紀之前,在英國與威爾斯鄉間非常特別的傳統風俗。或者正確應該稱為:有一種職業,叫做「食罪人」(Sin Eater),也就是吃掉罪的人。這個職業的出現,源於當時基督教文化裡對「猝死」或「來不及接受臨終塗油禮」的恐懼。大家很害怕未經赦免的罪,會讓逝者的靈魂滯留人間,或者墮入地獄。所以,當村子裡有人過世了,家屬就會去把食罪人找來。做法是這樣的:喪家會在死者的胸口上放一片麵包,旁邊擺一碗鹽或酒。當時的人相信,逝者生前來不及懺悔的罪業,會透過空氣滲進食物裡面。食罪人走進來、坐下,吃掉那塊吸收了罪惡的麵包,把酒喝完,接著念誦著:「我以此交換你的平安,將你的罪攬入我身。」隨後,他接過極微薄的報酬——通常只有六便士。在那個年代,六便士大概就是一頓飯的錢。一個人的一生與罪業,就換這一頓飯。食罪人拿了錢離開,死者可以乾乾淨淨地上路,而那份罪的重量,就換成食罪人來背。十九世紀有位民俗學者,記錄下了威爾斯最後一位食罪人的樣子。那個人住在村子邊界一間快要倒塌的屋子裡,沒有人知道他靠什麼過日子,大家還交代孩子絕對不准靠近他。當他被找去執行儀式時,家屬甚至會等他走了才敢進門。這是一個多麼矛盾的現象。整個村子需要他,才能好好埋葬自己的親人;可是同一個村子,卻不讓他上餐桌,大家視他為被詛咒的存在,在他離開時甚至會丟石頭驅趕他。正統教會將食罪視為異端而強烈禁止,但村民依然照做不誤,一做就是幾百年。歷史上,明確記錄的最後一位食罪人,名叫理查·芒斯洛(Richard Munslow),他在 1906 年去世。跟其他因為貧困而出賣靈魂的食罪人不同,芒斯洛本身是一位農夫。據傳他是因為自家的三個孩子相繼夭折,出於對孩子的愛與悲痛,才決定成為食罪人,希望能為村裡不幸去世的人分擔苦難。直到 2010 年,當地村民還集資修復了他破舊的墓碑,紀念這段特殊的歷史。我第一次讀到這段歷史時,心裡被深刻地撞了一下。我們常常以為是儀式或物件在赦免,但仔細看就會發現,物件只是載體,真正承受重量的是人。我們可以看到每個文明的做法不同,但結構幾乎一樣:猶太人在贖罪日準備「代罪羔羊」,大祭司按手在羊頭上宣讀全會眾的罪,再將羊牽入曠野;印度教徒走進恆河讓水流洗滌;天主教徒走進告解室聆聽赦免。而在台灣,若諸事不順,長輩會帶我們去廟裡祭改、補運,法師準備紙糊替身寫上生辰過火燒掉,替我們走一遭。無論是物件、動物、河流、活人……四千年來,人類換了各種方法,處理的都是同一件事。罪這個東西有一個特性:它沒有辦法被銷毀,只能被移動。它必須要有地方去,而且那個地方,不只是要能夠承接。更重要的是負重的人,要願意放下。但要放下,談何容易….兩個禮拜前,我自己也走進了這樣一個位置的附近。我如常上山上課,沒想到那幾天的課程,或者應該說那幾天的旅程,把我整個人拆解了一次。薩滿旅程與能量索切斷歡迎繼續收聽《今夜,遇見小王子》。兩週前,我上山上課。這次旅程,我剪斷了許多關係、也學會了煲湯,熬了一鍋金黃色的高湯,把身上所有關係的能量索一條一條拔掉,走了一趟荒原、沙漠與一座很深的谷,最後走入了審判的殿堂。在活的時候,走入了審判的殿堂。這趟的旅程後座力,還在進行中。不過,目前的我覺得滿好的….。說到這裡,你是不是在想這次可阿光到底又跑去哪裡?讓我今晚為你說這個「除罪者」的故事,放下大腦不急著思考這是什麼靈性理論。我就是想把自己經歷過的事情,好好說給你聽,與收音機前的你分享。那天課程裡,老師請我們選擇一段關係。那個人可能還在生活裡,也可能早就離開了;有些事情已經說清楚,有些感受一直還在。隨著老師帶領進入Journey。我看見自己和那個人之間,那一條能量索。我靜靜的看著它,我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激動,而老師要我們靠近它、辨認它,準備好的時候,剪斷它。聽眾朋友,你的生命裡有沒有一個人,明明已經離開我們很久了,可是只要想到他,身體某一個地方還是會緊縮起來?或者有一段關係仍然進行著,我們心裡也知道早就該結束了,卻始終無法抵達,不知道如何鬆開?!其實,阿光在節目中,有專門介紹過剪斷能量索一是。而我的人生中,目前主動剪斷了兩段關係,或許聽起來很反邏輯,但其實那兩次剪斷,其實都是基於愛。說回來那天的旅程,當我以為與過往一樣時,接下來的事才真正令人感到意外。剪斷能量索後,帶領者並沒有要我把那段沉重的過去能丟掉,也沒有交付給大地母親。而是要我把剪下來的厚重能量,放進一口鍋爐裡熬煮。我看著在火上翻滾冒泡,那段沉重、糾結、甚至無法正確訴說的東西,慢慢變成一鍋金黃色的高湯。忽然一個聲響,把我從回憶裡拉回到這一趟旅程。當時我聽見老師說:「煮成金黃色,就把它喝掉。」。啊!!都已經剪斷了,為什麼最後還要把它喝回去?「對!喝掉。」我盛起高湯,呼嚕呼嚕的喝了下去,那一刻,我感受到在這段關係裡,真正滋養過我的部分,那些曾經的滋養,重新留在了我的身體裡。我明白了,剪開一條帶有情感的能量索,是放下那些不該屬於我的沈重能量,然後把真正屬於我的部分,把它好好確認下來,留在了我的身體裡。謝謝!!謝謝你來過我的生命裡。身體裡受傷是真的,滋養也是真的。能量索全面拔除與重複熬煮歡迎回到《今夜,遇見小王子》。我是阿光。第二天的課程內容,比起第一天難太多了。老師要我們做一件事,就是把身上所有的能量索,全部拔除,那能量索的底層,像是森林底下的真菌網絡,無關乎上層的森林裡的植物是否還活著。這一層其實就是一整片一整片的,黏糊糊的。當老師要我們不去辨認、不去區分哪一條能量索,是連著誰是什麼樣的一段關係。就有同學問:「那家人的也要一並拔除嗎?」而老師,幾乎秒回。回答的非常篤定,只有一個字:「是。」我努力試著好好形容,這一趟旅程。那個下午,抗拒、悲傷、不捨、憤怒,一層一層地浮上來。現場有人在哭,有人整個人蜷縮起來,有人臉上掛著流不乾的淚,一直搖頭。我看著課堂上的那個場面,心裡想著:原來,每一個人身上,都背負了這麼多東西,而你我甚至無法察覺它的存在,因為太習慣了。原來,眼前的情緒反應,只是一個我們熟悉的朋友,不!一群我們熟悉的能量,正在離開我們的反應,無關乎客觀事實,卻呈現出我們能量運作的真相。第一輪拔除後,接著第二輪、第三輪,一次比一次更深、更底層。底層的那些能量索,真的就像森林底下的真菌網絡一樣,錯蹤複雜地纏在一起,你拉一條,底下會連著一整片。你以為你在處理某一個人,結果扯出來的是一整個家族的關係。我似乎更加明白,我在薩蠻學習時,所說的回到真正的生命網絡。那個下午,我一層一層地,把它們從自己的身上撕下來,然後放進鍋裡熬煮後喝下。那種感覺就像在整理一個,在家裡很多年的老舊櫃子,我們平常幾乎不會意識到他存在房間裡。本來,只是想過去拿走一樣東西,結果拉開櫃子時,沒想到所有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當下,我有一種原來你長這個樣子的明白。而在儀式結束後,我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變得很輕,輕到有點陌生,有點不可思議。甚至可以說,我還真的有點不習慣。一般來說,大家這時候也都有一種剛睡醒的感覺,各自消化那些被翻攪上來的能量記憶,或許有些人也從心面對了自己的故事。而我覺得那時候的空間裡,有著一種極為深刻對生命的敬重能量。荒原沙漠、深谷與活著接受審判歡迎繼續續回來《今夜,遇見小王子》,我是阿光。而我大夢初醒的明白帶領者為什麼那麼堅定的要我們全剪。因為只要我們開始揀選保護,最底下的那一層關係裡的揪纏就永遠不會被翻出來。他要讓我們看見最底下到底藏了些什麼,而不是要我們跟關係斷絕。(最大感想是:原來,我一直以為的那些連結,有很多其實不是連結,而是「揪纏」。而我竟然花了幾十年的時間,把揪纏誤認成了愛。)身上所有能量索,如真菌網絡般的底層,包括父母、家人、伴侶、任何連結建立的關係,無分別的全部刮除。那一刻,強烈的焦慮、傷心與不捨…各種情緒湧現。因為平常都是透過滿足關係互動,來定義我們自己。諸如我是誰的孩子、誰的伴侶、誰的老師,我背負著誰的期待。當這些連結層層撕開,顯露出纏繞的特性,也就是毫無頭緒的「我要照顧所有人」、「我不能讓人失望」、「分開就是我不夠好」。那天,我們撕下這些熟悉的定義,全部熬煮成金黃色高湯並喝掉之後,大家沉寂了許久。當那些附著的關係被暫時拿掉,我才問自己:如果沒有這些身分與責任來證明我是誰,我們如何從新安放自己,要如何真正放回生命的網絡中?帶著這樣一個洗滌過的自己,我穿過一片荒原與沙漠。這次要前往的地方,一個被稱為「審判殿堂」的地方,接下來的旅程,我們將會推開這一道審判的大門,而這一道門只進不出…而引領我的是兩位巨大的靈性存有,祂們巨大到我看不清楚樣貌,我只知道其中一位的頭髮非常長,長到拖在地上。而我走過沙漠荒原的每一步足跡,都被那頭長髮輕輕地抹掉了。那個畫面至今我還能清楚地看見,祂無聲地訴說在時間的緯度裡:這條路走過就走過了,不會留下痕跡,如果我要找關係裡曾經存在的蛛絲馬跡,其實都是自我的投射與選擇。我就這樣一直往前走,沒有人告訴我要走多久,也沒有人可以陪我走,我就這樣一直往前走。心就像是真空一般,沒有多得不屬於我的任何能量。走著走著,眼前來到了一座很深的山谷。一位引領者提醒我說:「不要往下看。」我仍然在經過時,偷偷的往下瞄了一眼,那深不見底的山谷裡,出現好多大大小小人的臉孔。我立刻收回視線,我當時心裡浮出了一個念頭:那些臉孔,他們是誰呢?我不管,我今天的旅程,不會與他們有關,我要自己往前走去。就在穿越過山谷,這個時候,眼前有一位帶著光的巨大靈性存有,比兩位引領者更巨大。而其中一位引領者提醒我,用手壓著耳朵,保護好。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放在手。千萬不要可以放下你的手….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直接從心底冒出來。祂問我:「你為了什麼而來?」我嗚著耳朵告訴祂:「我要在活著的時候,接受審判。我準備好了。」聽眾朋友,平常我們想到審判,除了法院這個地方外,在各國的神話裡,幾乎都發生在死亡以後,站在某個神祇面前,接受一生善惡的衡量。而今我們提出的請求是:「希望在自己還活著的時候接受審判。」我們在世上,有自己的身分、故事、以及生存下去的道理。我們也知道受過什麼傷,也記得曾經為誰付出。我們也都會試著理解「生活裡的每一件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甚至我們也替自己的生命,有了一套相當完整的說法。可是,在活著接受審判的這一天,我們可是要連這套,我們一直以來的說法本身,都要一並無差別的被放了上來,我們是否準備好了。其實,我們都已經練習過了。我為何會這樣說呢?因為絕大部分的人,一輩子都經歷審判。在生活裡等一個結果、等一個評價、等別人告訴我們做得對不對、好不好。我們一直把裁決的權力交出去,而且花很多力氣去猜,別人心裡的那把尺的尺度。所以,我們應該是準備好了才是,畢竟我們已經有了無數次的練習了。在活著審判的那一天,眼前這位巨大的存有,在我回答「我要在活著的時候,接受審判。」之後呢,問了我幾個問題。而今晚我想邀請聽眾朋友,是否也一同來試著回答。無論你心裡浮出來什麼答案,不要馬上評判它,也不需要修飾它。其實,就是我們活到今天,相信什麼就回答什麼。當時祂開口問的問題是:①你生命中是否留下,尚未平衡之事?②你是否有哪些債務,尚未清償?③是否有哪些錯誤,你尚未糾正?④是否有哪些錯誤,曾經施加在你的人生裡?⑤你是否曾給出過什麼幫助?⑥你是否曾接受什麼幫助?⑦你曾造成哪些死亡?⑧你曾拯救過哪些生命?聽眾朋友,你認為什麼是審判呢?是判斷有罪或者無罪?是衡量一個人,這一生到底做了多少好事與壞事?是每一個人終於必須為自己的選擇負責?還是有一天,所有我們曾經做過的事情,都必須被完整地攤開來?在接受審判的那一天,我一題一題據實回答。只是,在回答完問題之後,眼前那個巨大的存有,突然發出一種非常高頻的聲音。那個聲音是多層次混雜的,同時像是獅子吼,也像女巫尖叫聲,聲音裡面又同時出現哭喊、咆哮。我更加的摀住了耳朵,因為每一個聲音裡面又有不同的聲音,整個空間開始震動。我可以清楚感覺到,那原本支撐世界的牆壁、方向、距離,一層一層正在崩塌。下週,我們要推開那一道只進不出的大門,帶著你的答案,一起走進審判殿堂。蘇格拉底說:「未經審視的人生,不值得活。」【收聽傳送門】:08/29 (六) 19:00 寶島聯播 FM98.508/30 (日) 21:00 大千廣播 FM99.1【Podcast】:Apple:https://reurl.cc/1ZVW2DSpotify:https://reurl.cc/anYDn7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