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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類學:反駁「凡是顏色都是黃」前面我們已經學過了兩個有關顏色的討論,我們從之前學的四根本色,青、黃、白、紅去學習辯論的思維方式。一個是「有人說:凡是顏色都是紅」;第二個是「有人說:凡是顏色都是白」。這裡面的「有人說」是一個邏輯的辯論方法,每個主題裡面大概都會出現四到五次的「有人說」。現在第三個我們即將要學的「有人說」是,「凡是顏色都是黃」。「有人說:凡是顏色都是黃」用攝類的結構來說,大家應該一看,便立刻懂得應該是:「顏色被黃所周遍」。所以這句說話的意思是,即有人主張,說顏色被黃所周遍。所以這兩個說法,「凡是顏色都是黃」和「顏色被黃所周遍」是一樣的意思,意思是除了黃色之外沒有其他顏色。立宗者的這種說法明顯不正確,為了破除這個立宗者的立宗,那就要用正確的理由來破除他的觀點,即包括理性和正確的安立。顏色不一定是黃,因為還有其他顏色。我們都知道,立宗者這次所立的宗是一個錯誤的觀點,那這種錯誤的觀點,需要有正確的邏輯來去破除,而不是強迫。因為只是強迫是不可能真正改變,他認為「凡是顏色都是黃」的那個觀點。所以我們就要用正確的邏輯,去破除立宗者的立宗或他的觀點。他立的宗是錯誤的,所以我們要去破他的理,破他者稱為「敵者」。為了反駁他的這種說法,敵者就要舉一個實有的事例,那這個實有的事例是什麼呢?「以藍琉璃之顏色作為有法」藍琉璃這種寶石,所有看過藍琉璃的人都知道它是藍色的,而看到藍琉璃的顏色,就是藍琉璃之顏色。即以「藍琉璃顏色作為有法」,如果說凡是顏色都是黃的話,那請告訴我,藍琉璃的顏色是黃色嗎?辯論的結構就是這樣,不是直接說藍琉璃的顏色是什麼,因為立宗者承不承認它是顏色還不知道!所以先要問他是黃色嗎?「藍琉璃的顏色作為有法,應是黃」按你的說法,藍琉璃的顏色就是黃色,因為你的觀點是「凡是顏色都是黃」,但藍琉璃的顏色就是藍色。這一套以藍琉璃的顏色作為辯論的事例主題,破除他的方式,給持有「凡是顏色都是黃」觀點的人來說是一個直截了當的一個反駁。如果說「應該是黃色」,那他就會想,誰看到藍琉璃的顏色都會說是藍色,不會說是黃色,所以他對 「應是黃」答不出來。或者他有可能說「不是黃」,那下一步我們就說「是顏色故」,即按你的說法來講的話就是黃。你剛剛不是已經承許了是顏色的都是黃色嗎?你不是已經承許這個周遍嗎?承許「顏色被所黃周遍」嘛。凡是顏色都是黃,顏色被黃色周遍,所以應該是黃。所以,如果他直接承認藍琉璃的顏色是顏色的話,那他的觀點就堅持不下去了。因為他的觀點是「凡是顏色都是黃」。立宗者下一步想讓敵論者沒辦法破除他立的這個宗,他唯一的方法就是不承認「是顏色」,所以他要持有「不是顏色」的觀點。立宗的人說出他的理由時候,敵論者的思維方式要特別靈活。如果他說這個顏色「不是黃」,那我該怎麼辯?如果這個人回答的「不是顏色」,那我又該以什麼樣的方式去跟他辯論,必須多方面思考。因為他有可能他回答的是「是顏色但不是黃」,或者有可能他說出一些更意想不到的說法。就好像說「凡是顏色都是黃,藍琉璃的顏色就是黃色」。他有可能會說出這樣的話,所以對每一個不同的說法,都要有應對思維邏輯方式。辯論時,向下拍一掌下去,其實在等待對方答案的同時自己也是在思考?如果他用不同的方式回答,我該如何去破斥它的理?腦子要快速的轉動,思維非常的敏捷。我們上次講過對「理」的回答,在辯「理」這個結構裡面,它有一個有法,就是「事例」。「應是黃」是要在立法上成立,後面「是顏色故」,就用理由來建立這個「成立」。而這種成立是建立在什麼法上呢?建立在藍琉璃的顏色上,它就是這麼一個結構。所以回答不一定是「理不成立」,有可能是對這個所成立的「應是黃」有針對性的回答一些問題,也有可能是對「是顏色故」這個理由給出回答,有好幾種回答的方法。所以,如果這個立宗者承許「是顏色故」不成立,下一個提問便可以是:「仍以藍琉璃的顏色作為有法,應是顏色」,應該是顏色,為什麼呢?因為是根本色故。不管我們跟什麼樣的人辯論,這個理是非常重要的。你選擇這個理,頭腦裡面要考慮清楚,這個理和所建立的「成立法」周不周遍?必須要周遍,不周遍的話,這個理就是歪理。比如,用另外一個方式說「以藍琉璃的顏色作為有法,應是顏色,是色法故」。這個理是在幫助立宗者,因為這個理對他來說,什麼都反駁不了,就是一種錯誤的理,因為你說「是色法故」。是色法都是顏色嗎?不是,這個理根本就是錯誤的。正確的理「應是顏色,是根本色故」就有周遍了,因為「根本顏色」被「顏色」周遍。根本顏色除了是顏色之外沒有不是顏色的,凡是根本顏色都是顏色,這就是正確的理由。所以,不管是在什麼時候,要有正確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