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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草,又是一个男娃专属的活。
那时候几乎家家户户都有牲口,冬天喂干草,从春天开始就吃青草一直到秋天。一年里有大半年都要给牲口割草。大人们忙着地里的庄稼,割草的活就交给男娃们了。女娃不负责喂大牲口,但要负责喂猪。喂猪,不是单纯地把猪食倒进猪槽,而是先要去挖野菜,回来剁细,混上麸子、土豆皮、洗锅水什么的搅匀才行。
挖野菜是我的日常任务之一。按说野菜到处都有,各地里尤其土豆地里苦苣、红蔓儿、灰菜、刺芥什么的都有。但是,因为挖的人多,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满载而归的,常常需要漫山遍野去跑。晚饭后先给猪剁菜,一块木墩当案板,野菜随便冲洗一下,没有大泥就行。毕竟,秋林坪的水很金贵。然后左手把菜按在木墩上,右手拿菜刀先切后剁,剁细的揽进猪槽。有一次剁菜的时候不小心剁到左手食指,差一点削掉三分之一的指头。当时也没觉得咋地,用刺芥水擦了一下,找了块布缠上接着剁菜,没上药也没消毒,至今留下粗粗的一道伤疤。
儿时的生活,养成了我不娇气也不怕苦的性子,受益良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