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之菀·Moonlyrics 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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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悦原创钢琴曲 ——《 漩涡 the Vortex 》
6 minutes Posted Mar 16, 2018 at 3:5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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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e meeting you. :)

This is a podcast of a student at Berklee College of Music,Yue HAN,majoring in film scoring and music therapy. Recording every original piano piece of graceful melody and trying to use music as my special diary.

Copyright©️by Moonlyrics HAN,all rights reserved.
I believe each original work deserves its beautiful aspect,no part of this publication may be reproduced、distributed or transmitted.

Contact me if you are interested in my piano pie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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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一直在快速的移动,跌跌宕宕,此起彼伏。更好或更坏,身处其中的我全然未觉。
或言在更多时候,我并非在过着自己的生活,而是在旁观自己的生活:对我来说,但凡生活里的际遇经历,并无绝对的好坏之分。正如我的作曲老师所言:成为作曲家那天起就意味着你已不再是你自己。作为艺术家,即便处于极乐或极苦的时刻,你都应该保留一部分极为冷静的名为作曲家身份的自我,抽离事外,细细观摩你自己深陷时的极苦,极乐。后淬炼成乐章,记录,保存,回顾。不知是好是坏,这份清醒的自觉,似乎与生俱来地成为了我自我保护的最高形式;即便你伤我刺我,也给作为旁观者的我提供了创作灵感。清醒而谨慎的自持背后,有小鹿般掩不住的胆怯正瑟瑟打颤;即便幸福或悲恸如实降临于我的生活,我也不敢承认自己完全是它的占有者或臣服者,只能尽力做好一个身处幸福或悲恸中的人该做的事,好让旁观者的我铭记:此刻的幸福与悲恸,都曾货真价实地在我身上发生过。

此曲,《漩涡》是我最呕心沥血的一次创作,增增补补,陆陆续续,长达一年。首稿成型于2013年5月20日,高考前某个雷暴的黑夜,辗转反侧的我,起身弹琴,曲成。最终定稿于2014年4月26日,反复修补的原因是,年少的我任性又偏执地,迫切想要证明自己的钢琴演奏实力,证明给一个人看。

在我十八岁的时候,有一位亦“敌”亦友的人曾告诉我,他写论文时喜欢单曲循环《克罗地亚狂想曲》,那时默默记下,也在心里悄悄对他说 ——
“ 嘿,你信不信,正在你眼前的我,就可以创造出比克罗地亚狂想曲更带感的‘听起来就像是去拯救世界’的纯音乐。”
其实我一直很想当面演奏这首曲子给他听。叫他看看炽烈又流畅的音符如何从我的指尖滑出,翩跹至意料之外的高潮,曲终,扭头,潇洒一问:如何,我的这首钢琴曲,是不是比你论文循环专用的《克罗地亚狂想曲》要带感很多呢?可惜这颗自十八岁起,就早早埋下,并根植于脑海中构想多次的愿望种子,一路阴差阳错,至今也未能如愿发芽。

后来我与他彼此冷战、失联、逐渐交恶。

我给他写长长的信,他赌气,没有回信。他低估了我的实力,我高估了他的耐性。于是,一段曾经彼此启蒙,仰之弥高,后却骤冷,衰竭的交情在当事人双方的渐行渐远中,气数全尽。现在想来,也是我的骄傲,与他的骄傲在暗中不断作崇,将彼此重修于好的路径,逐一剿灭。由此,《漩涡》 对我而言的非凡意义,并不在于其创作过程的艰辛与跌宕。恰恰在于,它给我带来的无以言表的意料之外的,自豪的戏剧性。

十八岁时,我只想把它弹给一个人听,靠双手挣得自傲如他的认可。二十二岁,我带它到伯克利音乐学院的面试教室,短短六分钟,它使我荣获了来自全球顶尖的钢琴界大师们的点头认可。是的,作为 ironic drama 本尊的《漩涡》一曲,正是使我荣获 “伯克利音乐学院原创奖学金” 的作品。

世上难有完满,原创琴曲的心意,也要足够幸运地遇见真正识得并懂得珍惜的双耳,才有意义。
生活与乐章,亦或人与人的缘分,皆需要彼此包纳的并进与修缮,才能得以接近它最适合,也最恰当的模样。十八岁未能如的愿,索性在公众状态中发布,给有缘遇见它、懂得它、欣赏它、珍惜它的人听一听、看一看。最后说,日后举办原创作品钢琴独奏会,我会用《漩涡》开场。待到那天,这位 “nature enimy” 朋友想亲眼目睹我如何现场演绎这曲《漩涡》,恐怕就得自掏腰包凭券入场了。我知道,他本人看见结尾这句,定会轻蔑一哼;正如我也知道,独奏会当晚,他一定会来。就像此刻,他的拇指划至此句,负气熄灭屏幕,等过上好几个月,又忍不住点开,重新浏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