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晋南北朝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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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文化
真相惊人!统治与被统治竟是如此不对等
6 minutes Posted Apr 10, 2026 at 12:1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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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期播客中,我们深入探讨了鲍敬言对国家、阶级和暴力之间关系的独到见解。他认为,国家的出现源于暴力与征服,导致了统治阶级与被统治阶级之间的巨大鸿沟。通过将两者关系比作塔与鱼、鹰与鸟,他揭示了统治阶级的享乐与百姓的痛苦之间的强烈对比。鲍敬言指出,国家机器的存在加重了人民的生活负担,形成了恶性循环,令人反思这种社会结构的合理性。

他认为阶级的出现,国家机构的出现,也是暴力和征服的结果。他反对儒家的“天生烝民而树之君”的说法,认为这全是欺人的说法--“欲之者为之辞”。他认为君臣之道,只是“强者凌弱,则弱者服之矣;智者诈愚,则愚者事之矣”的结果。所以他说:“服之,故君臣之道起焉;事之,故力寡之民制焉。然则隶御役属,由乎争强弱而校愚智,彼苍天果无事也。”
他还反对儒家所谓君师之起,是为人民平讼息争的说法。 他说如果没有帝王,人民之间即使发生争执,“细民之争不过小小,匹夫校力亦何所至!无疆土之可贪,无城郭之可利,无金宝之可欲,无权柄之可竞。势不能以合徒众,威不足以驱敌人”,影响是不会太大的;只因有了君主,“造剡锐之器,长侵割之患,弩恐不劲,甲恐不坚,矛恐不利,盾恐不厚”。“王赫斯怒,陈师鞠旅,椎无仇之民,攻无罪之国。僵尸则动以万计,流血则漂橹丹野”,危害性也就大了。所以从战争来讲,他认为有君还不如无君好。
他认为人民的生活,本来已经很艰难了,所谓“人生也衣食已剧”;自从有了国家机器和君臣以后,“役彼黎烝,养此在官,贵者禄厚,而民亦困矣”,困难更是加剧。他还把统治阶级和被统治阶级的关系,比作獭和鱼、鹰和鸟的关系。他说:“夫獭多则鱼扰,鹰众则鸟乱,有司设则百姓困,奉上厚则下民贫。”他揭露统治阶级的恣情享乐,说他们“壅崇宝货,饰玩台榭,食则方丈,衣则龙章,内聚旷女,外多旷男。采难得之宝,贵奇怪之物,造无益之器,恣不已之欲。”“起土木于凌霄,构丹绿于棼(短梁)橑(椽子)。倾峻搜宝,泳渊采珠。聚玉如林,不足以极其变;积金成山,不足以赡其费。”这一切负担,都是压在老百姓头上的,“非鬼非神,财力安出哉!”他还说:“夫谷帛积,则民有饥寒之俭;百官备,则坐靡供奉之费。宿卫有徒食之众,百姓养游手之人。民乏衣食,自给已剧,重以赋役!”“又加之以收赋,重之以力役”,“劳之不休,夺之无已,田芜仓虚,杼轴之空,食不充口,衣不周身”, “饥寒并至,下不堪命,冒法犯罪,于是乎生”,“欲令勿乱,其可得乎?”他认为到了阶级关系已经开始紧张的时候,统治阶级为了巩固统治,“临深履薄,惧祸之及。恐智勇之不用,故厚爵重禄以诱之;恐奸衅之不虞,故严城深池以备之。而不知禄厚则民匮而臣骄,城严则役重而攻巧”。这就招致了恶性循环,更加重了人民的负担,必然会出现“救祸而祸弥深,峻禁而禁不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