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事已至此,为了南梦溪,我必须要做点什么。
回去的路上,我想了很久,我觉得我需要钱。于是进屋后,我对聋哥和地主说:“有个事情我想宣布一下。”
聋哥很警惕的捂住钱包:“免谈。”
地主悄悄的往门口跑。
然后我用武力感动了他们两个人。
我问地主:“还剩多少?”
地主很怂:“没多少。”
我心情很不好:“别废话!”
地主说:“不到两万。”
这个败家子,我就没有见过这么穷的地主!!!
我看向聋哥:“你呢?”
聋哥很神气的说:“不到一万。”
我很狐疑:“你会有这么多钱?”
聋哥迟疑一下,说了实话:“九百多吧。”
我差点没吐血:“滚吧,穷鬼。”
聋哥感觉受到了侮辱,冲我吼:“简直没人性,你怎么不去绑架富二代。”
我一听,觉得有道理啊!!!我听说地主家那块地的楼盘已经盖好,马上要开售了。
地主明显有些犹豫,他说:“这样不太好吧,敲来的钱,能不能给我留一些?”
哎,和我们住久了,地主的觉悟都变高了,我很欣慰啊。
当晚聋哥找了个仓库,我们三个悄悄翻进去。
地主问他:“为什么要到这里?直接打电话不行么?”
聋哥说:“废话,绑架都要有个地方嘛。”
地主说:“反正我爸也看不见啊。”
聋哥虎躯一震,大概是他脑子里的水太多了,产生了共振现象。和这两个弱智在一起,我很怀疑这件事的成功率。
到了地方,聋哥给地主老爷打电话。
聋哥嚣张的说:“王老爷么?”
地主老爷富态惯了,有些懒散的回:“谁?”
聋哥开始唱歌:“别问我是谁,请与我面对。”
这个家伙太不靠谱了,这种严肃的场合,居然开始唱歌,恨得我一拳打在地主的肚子上,地主当时就惨叫一声。
地主捂着肚子抱怨:“聋哥贱人抽风,你打我干什么。”
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小声解释:“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入戏太深了吧。”
聋哥正经起来:“听见惨叫了么?我告诉你,偶系黑涩会,里蛾子现在在我手上,不想他死的话,就赶紧拿钱来,一百万,少一分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黑涩会?里蛾子?听得我好想再打一拳!!!
地主反应很快,看来他也已经入戏,在那里疯狂呼喊:“爹,救我啊,我好害怕。”
聋哥按掉电话,问地主:“接下来呢?”
地主很得意:“洗干净手,准备数钱吧。”
没有五分钟,聋哥的电话响了,他兴高采烈的指着电话说:“你老爹。”
聋哥接起电话问:“王少爷的赎金准备好了么?”
地主老爷很冰冷:“你告诉他,再闹下去,我就没他这个儿子。”
接着电话嘟嘟嘟的想着忙音,我们三个人莫名其妙,完全摸不清他的节奏。
聋哥问地主:“你是捡来的么?”
地主:“不可能!!!”
仓库的大门咣的一声就被踹开了,进来两个膀大腰圆的人,有多壮呢?他们的胳膊比我的腿都粗!!!
聋哥吓得浑身发抖,赶紧说:“大哥,我们只是路过,这就走。”
两个人不说话,直奔过来。
我差点跪下了,说:“我们是好人啊,不要杀我们啊。”
聋哥捡起地上的钢管说:“我也不是好惹的。”
其中一个人夺过他的钢管,徒手掰弯!!!
我有点怕,难道是真的绑匪么?
聋哥一巴掌拍在地主的脑门上:“你爹没少作孽啊。”
我对地主说:“你赶紧跑。”
地主边跑边说:“我会回来救你的。”
然后一个肌肉男就风一样的追上地主,拦下他,说:“少爷别闹了,王总对这件事很生气。”
这句少爷叫的很有故事性啊。
地主沉着多了:“你们是谁?”
肌肉男说:“王总请我们来保护你。”
地主叹气说:“知道了,你们走吧,我没事。”
我们三个惊魂未定的往回走,聋哥说:“真是狠角色啊,刚才吓得我内裤都掉了。”
我有些怀疑他,问:“你穿内裤了?”
聋哥迟疑了一下:“没有。”
我:“那你吓掉了什么?”
聋哥沉吟着,然后像个太监似的说:“死鬼,杂家和你没完。”
这件事以后,我知道了,靠人不如靠己啊,还是自己打工攒钱算了。
而聋哥和地主这两个家伙,在家完全不干好事。他俩背地里嘀嘀咕咕的。
地主说:“他这次好像是认真的。”
聋哥点点头:“我看也是。”
地主试探的问:“要不咱们帮帮他?”
聋哥想了想:“之前他好像一直都有写日记。咱们偷来看看,他到底怎么想的。”
地主去找日记,一边翻一边说:“这样不好吧,偷窥别人的隐私是犯法的。”
聋哥帮着他一起翻:“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毕竟我是少先队总队长。”
当他们找到日记偷窥时,地主还信誓旦旦的说:“但是我们这属于助人为乐,急人之所急,再说豆爷也不是外人。”
聋哥脑袋凑过去一起偷窥:“你说的很有道理,我觉得胸前的红领巾更鲜艳了。”
聋哥和地主窥完后,异口同声:“我去。”
于是,作为证据的日记本,就被这两个叛徒献给了南梦溪,当南梦溪找我时,我看见她的脸一片铁青,放块吸铁石能吸住的那种铁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