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农历新年前的一周,我和父母一起去电影院看了大鹏导演的电影《吉祥如意》,这是大鹏回到吉林老家,拍摄春节期间家族发生的一系列故事和变故的影片。这部电影给了我父母很大的触动,以至于在散场后回家的路上,他们还一直在谈论东北的风物、关于故乡的记忆、电影里的,乃至我们自己家族里的家长里短。而我在看这部电影的时候更多地在思考一些内容以外的问题,思考影片的真实性,镜头对家庭生活的入侵,以及更为抽象的纪录片与剧情片的边界。我被父母强大的共情打动,同时也惊讶于面对同一部电影,我们所关注的东西是如此的不同,我好奇这是代际的差异,还是个体的区别。于是在这期节目里,我分别跟我的父母和我的同龄朋友姐夫(再一遍:朋友就叫姐夫,不是真姐夫)聊了聊这部电影。最后,很俗套地,我觉得我要感谢这部电影,它给了我一个跟父母和朋友对谈、并将它记录下来的机会。其实这么多年来我和父母的沟通都算得上是健康和顺畅,但我想一家人这样坐下来回忆故乡和表达感情的时间怎样都不会嫌多。而和姐夫的对话像一场观点的漫游,我们从电影的内容谈到形式,谈到大鹏在电影里提到的我们在故乡和外面的世界中不同的身份认同,谈到电影中的真实与虚幻,进而谈到电影对于我们的意义。而最让我感到快乐的满足的,是发现在线性前进的时间里,我和朝夕相处的家人、和少年时代的朋友仍然对彼此抱有好奇和对话的热情。祝大家新年快乐。
Feb 10, 2021
1 hr 7 min

我25岁了,20岁的时候,觉得25岁就是很大的大人了,觉得自己大概已经结了婚有了小孩,住在离父母很近的地方。而在真实的25岁,我还跟室友挤在大学宿舍,啃着鸡架看综艺。相比被规划好的时间表,我更爱这样反重力的人生。25岁快乐,希望接下来的日子里,还能每天睡到自然醒。
Feb 10, 2021
10 min

今天是我们的朋友酱唯的生日,因为疫情的关系,她的这个生日要在隔离中度过,于是我们再次邀请了同为初中同学的姐夫,一起为她送上一份不被隔离的礼物。人在爱别人的时候最快乐,也希望我们对你的25岁生日的祝福,随着电波,永远地被记录在互联网上。
Feb 10, 2021
1 hr 31 min

大家好,我是妹毛儿,今天的这期推送将以播客的形式跟大家见面。在这期节目里,我们邀请了我们的一位男性朋友——姐夫(就叫姐夫,不是真姐夫),来跟我们一起探讨最近的鲍毓明性侵案,以及这背后更为普遍的女性处境。我是在周四的深夜第一次读到关于这个事件的报道的,即使每天不得不和大量文字打交道,我仍然被这篇报道里的描述深深、深深地刺痛了。正如我在播客里谈到的,这首先是发生在悬殊的力量对比之下的、一个世俗意义上的强大者对弱小者的生命的践踏,而这种践踏通过性别的外壳表现出来,让同为女性的我无法不感同身受。 在人生的前二十年里,我心里其实没有太多女性间的共情。我把《房思琪的初恋乐园》更多地当作小说来读,对社会事件冷感。共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概是从越来越多的当事人站出来诉说自己的经历开始,我愈发清晰地意识到,她们也都是如我一样的普通人,发生在她们身上的事也大有可能发生在我身上。记得在跟一个朋友聊到刘强东性侵案的时候她说:“我觉得这件事离我太近了,那个女孩子就跟我一样大,甚至我也申请过她的学校。所以很多时候我都在想,会不会差一点那个人就是我了。”我完全明白她的感受,那天晚上我在手机备忘录里写道:“我觉得自己好像无法在置身事外了,总感觉有个声音在对我说:‘下一个就轮到你。’” 而更让人沮丧的是,哪里是下一个会轮到我们呢,明明我们每天都活在这样的恶意中。我前段时间看到这样一条微博:“首页各位女性朋友,从小到大有被性骚扰过(肢体或语言的)回复1,没有过的回复2。”我顺着评论往下拉,几乎满屏都是数字1。而我想到如果是我,应该也会敲下一个1吧。 有趣的是当我在播客里跟松松和姐夫分享我自己的经历时,他们在当下并没有如我所愿地表现出明显的共情,我当时其实有一点生气,但是后来我想,共情大概本来就无法强求,即使对方是你的家人和你最亲密的朋友。我们才是最了解自己感受的人,所以我想在被冒犯/伤害的当下立即做出回应,比隐忍一时而去召唤遥远的共情更加可靠。 而对我来说,在终于意识到自己曾被冒犯但无法回到那些时刻给予反击的此时此刻,我能做的只有抓住那些痛苦,利用它们,不让它们成为再次伤害我和我们的理由。我想,这也是这期播客的意义——“Don’t let it pass.”
Feb 9, 2021
47 m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