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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妻藏尸105天被判死刑:冷血浪子,真的要命!
11 minutes Posted Aug 24, 2018 at 1:5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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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杨程昊

杀妻藏尸105天被判死刑:冷血浪子,真的要命!

原创: 早早 首席生活家 



文 |  早早

图 |  网络


在零下20度的冰柜里躺了105天,在墓穴里苦苦等待了八个月。


今天,无辜枉死的杨俪萍终于等到了一审判决:被告人朱晓东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


拿到判决书的那一刻,杨俪萍的母亲一下子瘫倒在地,嚎啕大哭,说不出一句话。


整整八个月以来,两位老人一直用“出事”代指女儿的死,活在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巨大悲恸中,日日煎熬夜夜梦回,始终无法面对这一事实。


“不接受任何经济赔偿和道歉,必须要判死刑!不能死缓!”


老人重复了几千遍的话,56万人签字的请愿,在今天,终于得到了法律的回应。



 冷血动物的105天 


在上海虹口区仅32平米的单式户里,朱晓东在阳台上布置了十几个抽屉式玻璃盒罩,养的都是冷血动物:球蟒、竹叶青、鬃狮蜥、蜘蛛……


直到女主人杨俪萍的出现,带来了一只小仓鼠,让这个冰冷的角落,有了一丝的生气。


但很快,这缕生气就被吞噬。


2016年10月17日,朱晓东掐死了杨俪萍,藏匿在平常放置宠物食品的冰柜里。


关于杀人原因,朱晓东在庭审中透露,事发两天前,两人曾共同前往杭州旅游,但是因为自己没有订到杨俪萍满意的酒店,导致妻子心存不满;返程时,朱晓东一度没有买到高铁票,又引发两人的第二次争吵。


他说,直到事发前,杨俪萍依然在为这两件事抱怨,自己一时激动冲了上去,“左腿跨在床上,掐住躺在床上的妻子的脖子,使其窒息死亡”。


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这个29岁的青年说得极慢、声音极轻,平视着审判台,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正如他杀妻之后,照常下楼遛狗时镇定自若的神情。


事情发生之前,他带着妻子去辞了职,事情发生之后,他又不定期在妻子的朋友圈里更新着日常。营造妻子还活着的假象。


每当岳父岳母问起,他就假装手机听筒坏了,用妻子的微信与家人各种周旋。


在此期间,还拿着妻子的身份证、银行卡,套用了十几万出去吃喝玩乐,甚至和多个异性开房。


就这样,三个月过去了。


一直到今年2月1日,是岳父杨敢连的六十大寿,两家人都会聚在一起,身为女儿的杨俪萍根本不可能缺席。


这时,朱晓东才意识到,再也瞒不下去了。


当天,朱晓东向警方自首,承认了杀妻后藏尸冰柜,并在微信上假扮杨俪萍的全过程。




 痞帅男孩和乖乖女 


朱晓东生在一个单亲家庭,高中毕业后在百货公司做销售,一个月赚4000块,周围的人谈起他都说:“小痞子样、有个性、挺帅的、话不多”。




手上的纹身,是与前女友相识的日子,据说那是一段让杨俪萍羡慕不已刻骨铭心的爱情。


与杨俪萍相识不久后,朱晓东就消失了。


再次出现时,他告诉杨俪萍,自己离开是因为脑中生了肿瘤,以为治疗无望。于是独身前往西藏,住在雪山脚下,喝雪水,吃野兔。后来他的头不疼了,到医院复查时发现病已痊愈。他才回来,鼓起勇气追求她。


杨俪萍向朋友转述时,感觉他很“神”,一脸崇拜。


在她眼中,朱晓东大概是一个很酷的人,像一个冰冷的漩涡,散发着危险的诱惑。


与这样的他相比,杨俪萍显得极为普通。


父母亲都是本分的工薪阶层,从小就教她克己奉公、与人为善。


大学毕业后,她在一家市重点小学当语文老师,勤勤恳恳做了七年,没有换过一个学校,在教学界得奖无数。


微博里,写满了她每一天和孩子们相处的细节,颇受家长爱戴。


同事回忆起她总是满口赞许:“永远是我们中最文静的那一个,安安静静看着我们闹。”


规规矩矩的杨俪萍,与江湖浪子般的朱晓东似乎怎么也搭不上边。


但万事皆有因果。


杨俪萍曾相亲过一个男生,一个月后就分开了,杨母知道,最根本的原因或许是,那男生长得一般:“我女儿还是过不了这道槛呀。”


每天她结束两点一线的生活后,总会听一听她最爱的歌手——日本视觉系艺人石原贵雅,一个打着眉钉唇环、全身纹满刺青的摇滚青年。


极尽冷酷迷离的眼神、黑色巴洛克式妖娆的装束让人窥见一个不一样的杨俪萍。


颜值和“酷”,朱晓东都有。


于是,她不管旁人劝阻、不考虑经济条件、不追溯他的过往,穿着牛仔裤和白蕾丝上衣义无反顾地嫁给了他。


(杨俪萍和朱晓东的婚礼现场,左一为杨,为了照顾朱的家境,他们没有拍婚纱照,也只请了6桌亲戚)


这是一段飞蛾扑火的爱情。


火还是火,亮着看似温暖实则寒冷的光。


飞蛾,烧死在烛台旁。


 别轻易爱上浪子,

 你不是那贴药 


女孩们往往会轻易喜欢上那些看上去坏坏的花心浪子。


《阿飞正传》里,刘德华饰演一个警察,他靠谱、勤勉,对工作兢兢业业,就是那种收工后回家跟老婆孩子吃饭的典型“好男人”。

 

他没有得到苏丽珍的爱,因为年轻女人才不要那种波澜不惊、一眼可以望到尽头的柴米油盐和中规中矩。




苏丽珍爱上的,是旭仔,那个身世凄惨、放荡不羁、冷酷无情的男人。


爱到被分手还是忍不住放弃全部自尊,低到尘埃里上门哀求,“不结婚也没关系的。”


她固执地以为,在他的情感履历表里,自己是最特别的那一个:爱上他、温暖他、拯救他,用自己的一腔热情治愈他的伤口。


却不知,浪子本身就是伤口,他们疼痛,混乱,迷惘。


没有能力去爱一个人,没有能力去经营一段稳定的、高质量的亲密关系。


有着拯救欲圣母心的女孩,都以为自己是救生圈,能拉沉溺在人生苦海里的浪子上岸。


殊不知他们或许压根就不想上岸,往毁灭的深渊沉沦时,还不会放开拽着救生圈的手。


杨俪萍就沉溺于这样的幻想里,她一次次原谅了朱晓东的背叛,却没有看透他在保证书里“如果出轨就在家一起死”的狠毒。




没房、没车、没工作,都没关系。


她用自己的工资养他、用自己的耐心呵护他。


却没有意识到他早已暗生厌烦,甚至偷偷买了一本名叫“死亡解剖台”的书——里面有类似的杀妻情节。




这是一段超越世俗的爱情吗?不,这是一场引火上身必输的游戏。


能治愈浪子的,只有时间和经历,而你,并不是他的那贴药。


人在年轻的时候,对这个世界有太多欲望,“想爱,想吃,想变成天边忽明忽暗的云”。


殊不知,云在天上飘荡,抓住他的那一刻,也是你摔下去的时候,轻则受伤,重则致命。


杨俪萍的一生,就此画上了一个仓促的句号。


去年冬至下葬的那一天,父亲说她托梦来,说想要有一套漂亮的婚纱、头纱、饰品还有新娘捧花。


父亲一一置办好,给她送去,满足她此生未遂的心愿。


明眸善睐、笑容清浅的她,穿着这套婚纱,一定很好看吧。


她本可以一直这样好看下去的。


有很多话想说,但话到了嘴边,就化作了叹息。


最后说一句吧:好姑娘,擦亮眼,远离浪子,救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