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w notes
她把胶片用塑胶带贴在我身上,是一种很性感的吻别,阳光一透过来,我就是堪比暗房的存在。
瞬间就知道了卡佛在莫名其妙什么,他们在草丛上莫名其妙地跳起了舞,他在旧电视机旁边的破沙发上喝威士忌,是在喝一部完整的默片电影。黎明应该是用来喝的,不是用来醒后勿沾恋。
我把手指含进嘴里,喊着一个无尽的绿色夏,一个破碎的起士林,一个闭嘴的蝉。爱意不可口,爱意很怪。
爱不是确切的体验,它有的时候尝起来像落下花瓣的果酱三明治,有时候尝起来就是甲虫碾过拖拉机。为了这份不确切,我开始装作不在乎起来。
爱不讲道理,泯灭人性,消磨殆尽。
于是我们无法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