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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为大家带来的是本学期的第三期专题《蒙马特情书》: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从2019年以荒谬故事跨越生命形式的托卡尔丘克,到2020年诗意诠释个体的露易丝格丽克,再到今年揭示个人记忆的《悠悠岁月》安妮埃尔诺。
伍尔夫,波伏娃,杜拉斯,新起与经典的文学浪潮中,女性作家的身影不断涌现,展示出其独有的女性主义文学的魅力。
《情人》离不开法国,《蒙马特遗书》同样也是如此。写下《鳄鱼手记》,改变整个台湾同志史的女性作家邱妙津,在这份如同情书的遗书信件中,烙刻下了自己的,爱与隐喻,文学梦境。
数年后,香港导演陈耀成,以纪录片《蒙马特之爱与死》,将邱妙津的作品再创作。
“我园里的植物全发狂的生长,像一场精神病院患者的妄梦。”
“我想你是误解我的,你以为我没办法给予你温柔静谧的爱的品质,你以为我天性的狂烈热情必然与这些品质相冲突可是,只要好好地相爱,这两方面是可以相融得比什么都好的。”
蒙马特遗书,根本就是蒙马特情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