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w notes
辞暮尔尔,悠扬绵长的尺八声穿过八十余载,飘散在永定楼。
在这栋诺大的番仔楼里,岁月更迭,人来人往。但无人驻足于此,无人停留于此。
它如神秘而缄默的巨人,从鱼肚白的清晨到落日西沉,从蒋家的胜极到衰败,它日复一日,一言不发地立在那儿,见证华莘的繁华,见证一个家族的血性,见证一代佳人的落幕。
黄昏时分朦胧的场景,仿佛时光在眼前形成一个巨大的屏障,在一咏三叹的南音唱段中逐渐碎裂,让人隐约窥见缝隙中苍凉寂寥的往昔岁月。
这段故事本应随着永定楼老去。
但有一个人,他就坐在那儿,手里的蒲扇一摇一摇,身边的小匣子收音机咿咿呀呀:
“孤忙将木马一声震,山险峻,路斜坷......今旦投了那赤胆烈心,青山多悲悯......”
他说:载驰载驱徵逐踉跄,怎不依依既往?清流浩浩汤汤,永朝永夕容与倘佯,怎不依依既往?
他说:永定就是永定。
欢迎收听本期玩转青春——《永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