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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五头上的疤都紫了:“又多喝了两盅,不由的就说了。”
“他呢?”
“他直要落泪。”
“说什么来着?”
“问了我一句——老五,你怎样?我说,王五听四爷的。他说了声,好。别的没说,天天出去,也不坐车。”
我足足的等了三点钟,天已大黑,他才回来。
“怎样?”我用这两个字问到了一切。
他笑了笑,“不怎样。”
决没想到他这么回答我。我无须再问了,他已决定了办法。我觉得非喝点酒不可,但是独自喝有什么味呢。我只好走吧。临别的时候,我提了句:“跟我出去玩几天,好不好?”
“过两天再说吧。”他没说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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